一个王,毫民和勒族强攻北疆,到时候那位南人的王压力一定很大,说不定会将「东夷」那边的军队调到北疆去支援。
而借用两大王庭的兵力不仅得不偿失,说不定还会引来南人的重兵反过来支援,更何况,以前借兵之后,还出现过白民的一些小部落被对方抢夺女人和财物的事情来,因此,大可汗早就反复叮嘱过来,一定要拒绝毫民和勒族所谓的借兵。
它们没安好心呐!
完颜黑水对于阿史那图骨门的分配并没有大大的意见,重摇德光自然更说不上什么话,因此,三方同意之后,在狼毫山歃血为盟。
在举行了一系列盛大的仪式后,完颜黑水和重摇德光带着各自的部曲东进离去。
阿史那图骨门也立即下令拔营。
毕竟,要不是等这二人过来举行歃血为盟的仪式,他早就带着大军和牧民去了黑水河畔了。
虽然狼毫山被风,的确是一处适合扎营的地方,但周边没有大型河流,对于王庭来说后勤压力太大了,就靠着狼毫山那些泉眼和几条溪水,远远无法满足大军、牧民和大量牛羊的日常饮用。
总不能每天都派人去几百里外去运水。
眼下就连方圆百里的白雪都被牧民收集起来当做饮用水了,再待下去,牛羊们早晚会被渴死。
阿史那图骨门一声令下,狼毫山营地便宛若地龙翻身一样,一个个或雪白或褐色的帐篷被收起,牛车装载着物资,牧民驱赶着牛羊,马匹成群结队,花费了大半天时间,队伍的前头才堪堪启程。
嗯,第二日深夜,阿史那图骨门收到了前线近乎全军覆没的消息。
此时,距离北定关外的大捷,已经过去了两天。
「嘭!」
大臂横扫,矮桌上的「黄金」制品掉落一地。
相互之间撞击发出「呕当」与「叮当」声。
一些「黄金」制品甚至被磕掉了金漆。
阿史那图骨门还不解恨,甚至抽出了金刀,一边面色潮红的大吼,一边在王帐之内到处挥砍乱剁。
「嘭!」
「啊啊啊——吐立浑—
」
「穆林巴托一」
「嘭!」
「木江树海」
「嘭!」
「多罗布延—
」
每一个名字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伴随着刻骨铭心从仇恨发泄,王帐之内同样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