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沅也顾不上什么闺蜜,快步跑到唐言身边,高跟鞋都差点崴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麻烦唐董了,我们去西工区那边,就在美术馆附近!”
“上车吧。”
唐言率先钻进迈巴赫,卢象清紧随其后,竹杖被保镖小心地收在车侧。
苏清沅和彤彤赶紧跟着坐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她们仿佛听到了身后徐薇和张少峰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路人的哄笑声。
车队缓缓驶离,黑色的车身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像一条沉默的巨龙。
后视镜里,那辆亮绿色的奔驰大g像只被遗弃的玩具,张少峰和徐薇站在原地,身影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了两个模糊的黑点,被淹没在熙攘的人群里。
迈巴赫里安静得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真皮座椅软得像云朵。
苏清沅偷偷打量着唐言,见他正和卢象清低声聊着《伊阙铭》的拓本,侧脸在灯光下透着层柔光,鼻梁挺直,睫毛很长,突然觉得自己过去那点骄傲,在真正的实力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车窗外,洛城的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给千年古都镀上了一层金边,飞檐翘角在暮色里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豪华车队行至西工区的岔路口时,夜色已像浸了浓墨的宣纸,沿着飞檐的弧度缓缓晕染开。
宋承安示意司机踩下刹车。
后座的苏清沅却迟迟没有推门的意思,指尖反复摩挲着旗袍下摆那朵缠枝莲——金线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像她眼里藏不住的慌乱,缠缠绕绕,剪不断理还乱。
“唐言大佬,真不再往前送送吗?”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被风揉碎的蛛丝:
“前面巷口第三家,是开了百年的‘玉露斋’,杏仁茶做得尤其好。我让彤彤去买两碗,就十分钟,耽误您十分钟行不行?”
彤彤在一旁连连点头,手里还攥着白天在高铁上没吃完的绿豆糕,油纸袋被指节捏得发皱:
“是啊唐言大佬!清沅姐说那家的杏仁茶加了现磨的桂花蜜,比她直播间带的顶级货还香!您就尝一口,就一口嘛!”
唐言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透过车窗望着巷口那盏摇摇晃晃的灯笼。
光晕在青石板上投下片晃动的暖影,像幅被揉皱又展平的工笔画。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语气平和得像山涧的流水,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