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不同,这很正常。
但是我们会根据事态的发展,随时调整认知统一观念,保证决策的连续性,每一个方针,都是大家共同作出的,是共识——
我不希望从你们这些媒体工作者口中听到什么‘衙门分为保守派改革派’这种抹黑,因为这是一种恶意的误导。”
“理解吗?”
“理解,理解。”成飞宇一阵慌乱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他现在脑子一团乱。
平常他主持的大多都是商业民生类的节目,对政治并没有太多的经验,所以刚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有明显的把柄。
而何序抓着这把柄来了个训话,维护了衙门形象,这一下,他显得更官方了,恐怕电视前的衙门大佬们,都在频频对这个年轻人点头。
而自己,显得更业余了。
成飞宇惊出了一身冷汗,当即决定不再东扯西扯,还是直接进主题吧。
“何序先生,您说灾厄只有迫不得已才会吃人,但最近社会上发生的一个案件,让我质疑您的说法是否准确——
我绝不是搞对立,您也说了,这是一个大家共同提高认知的过程(叠甲完毕)——
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全民热议的武考哪吒吃人案吧?”
说完,成飞宇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终于到我了。
“在这个案件中,越省那个【哪吒】明明已经领到兽晶,也吃下去了,但是他还是吃掉了三个考生。”
“这一切,和你说的状况完全不符,更接近于那种传统说法——
灾厄天生就是要攻击人的。”
“请注意,这不是我在瞎说,因为整个过程都被我们的摄影师全程记录了,所谓眼见为实,这是无法伪造的。”
说着,成飞宇一伸手臂:“请导播播放一遍这个录像。”
一段视频直接在现场大屏幕上播放出来。
其实在行星传媒很刻意的传播下,大家几乎都看过这段视频了。
但即便如此,重新看时,大家依旧觉得头皮发麻。
因为这录像几乎是贴脸开大,上来就是最重口的画面——
一个瘦削的男生把一个同学按到地上,张嘴就朝他喉咙咬去!
惨叫声中,那被害男生的鲜血飙射出来,溅上了摄影师的屏幕,连镜头都变得一片血红。
然后,被害男生旁边两个男生尖叫了一声,转身就开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