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支持何序这个灾厄身份正常化的——”
“王母娘娘来了我也这么说!”
……
与此同时。
东楠亚,云老地区。
拉邦镇酒馆的电视前。
杜明仁和项师长对视一眼,都是满脸郁闷。
这咋弄的?
本来这直播定位是何序的审判大会,怎么反而变成何序的灾厄政策宣讲会了?
而且何序这家伙还用了最最直观的手法——他鼓动灾厄出镜,选了一个超级可爱的孩子和一个让人同情的老人,把逻辑一下子给说通,然后又锁死了。
你看现场观众那表情,就知道支持何序的绝对占大多数了……
司马缜长叹了一口气:“这个电视台竟然和何序公开辩论,简直愚不可及。”
“就刚才这段,何序起码使用了两个陷阱——第一,他说任何人都能觉醒灾厄,哪怕你父母是觉醒者。”
“但他没有告诉大家,父母是觉醒者而孩子是灾厄的概率极小,显着低于普通人或者灾厄生出灾厄的概率。”
“那个小暖其实就是个极小概率,就像那个67岁的老人觉醒灾厄一样,基本属于统计学里的少数误差。”
“第二,灾厄真的是抓了一批就会有新人补上来吗?目前并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撑这一论点。”
“那一阵大家感觉灾厄特别多,本质是因为我们使用了新型仪器,查出了以前查不出来的灾厄,但这件事何序才不会和你说。”
“这两点,这个主持人完全不知道。
他没有相关的数据,也没做相关功课,但他居然认为自己一个小小的主持人,可以弄倒在政界大杀四方的何序……”
按住眉心,司马缜无语的摇了摇头。
“他就不想一想,何序只有20多岁,却能在最讲实力不讲出身的军部升成少将,还能连番大捷,让沈悠这种军神都甘拜下风。”
“这样的人,可能的容易对付的吗?”
大家都露出了很尴尬的表情。
对啊,如果何序是傻子,那我们是什么?
杜明仁心说这就是人性根深蒂固的问题——
傲慢。
大家就是毫无理由的相信,除了我自己是凭实力外,不管我上面的还是我下面的,都在凭运气。
老郁有些担心的皱起眉:“这样说来,现在这个成飞宇最好闭嘴,说点不痛不痒的问题,把这访谈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