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一万天渊黑甲玄卫已经将我万剑宗围得水泄不通。这山门下方的灵脉,在昨日便被莫名截断了半个时辰。楚白这是在告诉我们,他要灭我万剑宗,只需一念之间,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他能送来延寿仙草和资源,不仅是买你这十年退出争夺的承诺,更是给我们万剑宗留了最后的一丝体面!你若执迷不悟,不仅你会死,我万剑宗数千年的道统,也会因为你的愚蠢而断绝!”
听着太上长老那严厉到极点的呵斥,看着画面中楚白那如神似魔般的绝世风姿,沈飞羽眼中的最后一点挣扎与不甘,终于彻底熄灭了。
他缓缓低下高傲的头颅,闭上了双眼,两行屈辱的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弟子……明白了。弟子即日起,入剑冢闭死关十年,不破心魔,誓不出关。这十年金箓之争……弟子,退出。”
随着沈飞羽的低头,整个万剑宗上下再无异议。当天下午,由万剑宗宗主与太上长老联名签署、盖有大印的“青州百家保荐书”,便在张成的冷笑注视下,稳稳地递交到了天渊都护府的案头。
至此。
除神都之外,整个青州、乃至大周西南的所有本土势力,不论是镇南将军府,还是古老宗门,在天渊城那绝对的地脉威慑与商盟利益的捆绑下,皆被楚白以不流一滴血的方式,彻底收编、安抚成了一块密不透风的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