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阵盘的锻造中心,终年烈火熊熊,巨大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百炼阁阁主赵磐石,赤裸着上身,露出如同岩石般虬结的恐怖肌肉,浑身被炉火映得通红。
他手中握着一柄重达千斤的玄铁巨锤,正对着锻造台上的一块暗金色灵铁疯狂地捶打着。
“当!当!当!”
火星四溅中,一名心腹快步走到锻造台旁,大声禀报了城主府的最新法令。
“轰!”
赵磐石猛地一锤砸下,将那块坚硬无比的灵铁直接砸出了一个深坑。
他没有擦拭脸上的汗水,而是随手将巨锤扔在地上,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环眼中,爆发出了一阵令人心悸的精光。
“哈哈哈……好!好一个玄冥子!好一个楚白!”
赵磐石发出一阵如洪钟般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赌徒般的兴奋。
心腹有些不解:“阁主,城主渡劫,魔潮攻城,这可是灭顶之灾,您为何发笑?”
“灭顶之灾?不,这是千载难逢的洗牌之机!”
赵磐石大步走到一旁的冷水缸前,直接将头扎了进去,随后猛地拔出,任由冰冷的水珠顺着肌肉滑落。他随手抓起一件兽皮大氅披在身上,眼中闪烁着极其锐利的光芒。
“你以为玄冥子那个老狐狸是活腻了想寻死吗?他百年不敢迈出那一步,为何偏偏在楚白赴宴之后就敢了?
只有一个解释——那个楚白,给了他能够度过魔潮的绝对底气!”
赵磐石虽然外表粗犷,但心思却极为细腻。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场风暴背后的核心逻辑。
“老子这辈子,最信的就是眼光!那楚白能让万魔叩首,能让老城主赌上身家性命,他就是这无相城未来的天!”
赵磐石转过身,一把抓住心腹的肩膀,犹如一头下山猛虎般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打开百炼阁底层的甲字号武库!把咱们压箱底的那些‘破魔弩’、‘裂神雷’,还有那些极品法器,全都给我搬出来!”
心腹大惊:“阁主,那些可是咱们百炼阁的底蕴,是留着……”
“留着干什么?等城破了给诡物当陪葬吗?!”
赵磐石怒喝一声打断了他,“你亲自带队,挑最精锐的弟子,带上这些装备,立刻去铁血堂!
告诉雷武,就说我百炼阁愿倾尽武库之底蕴,无条件支援铁血堂护城!只要楚白尊主一句话,我赵磐石愿为他老人家冲锋陷阵,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