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游丝的地步。药王谷派来的那位高级炼丹师看了之后,直接拂袖离去了。他说……”
副堂主的声音哽咽了:“他说幽冥绝煞之毒已经彻底侵入心脉,神仙难救。堂主他……他撑不过今晚了!”
此言一出。
整个铁血堂的院子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绝望哭嚎声。
堂主一死,铁血堂唯一的顶梁柱就塌了。面对王家的血腥通牒,他们这些中底层的修士,就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人蹂躏!
“不!不可能!我铁血堂绝不该绝于今日!”
就在这满院绝望的哭喊声中。
严铁山猛地转过身,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他一把拉住楚白的衣袖,以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狂热到了极点的语气,对着满院的修士嘶吼道:
“都给我闭嘴!”
“堂主有救了!我们铁血堂有救了!”
严铁山猛地退后一步,对着楚白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响彻内院:“我等此次外出,有幸遇到了这位隐世的【古仙】!前辈他……他老人家已经答应出手,为堂主解毒!”
这句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满院的哭声戛然而止。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一袭青衫、面容年轻得过分、且身上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强横灵力波动的年轻人身上。
质疑。
浓浓的质疑。
“严堂主,你是不是疯了?”一名年长的堂口头目站了出来,眉头紧锁地看着楚白,“这年轻人毛都没长齐,身上连法力波动都没有,你告诉我们他是上古古仙?”
“就是啊!连药王谷的高级炼丹师、那位筑基后期的丹道大师都束手无策的幽冥绝煞之毒,他一个来历不明的黄口小儿能解?严堂主,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找个骗子来消遣大家,有意思吗?”
“我看大家还是赶紧收拾东西逃命吧,晚了就真的给雷堂主陪葬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嘲讽,严铁山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出言怒斥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
但楚白,却只是极其平淡地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楚白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底层修士那如同井底之蛙般的目光。雄鹰,是不需要向麻雀解释自己如何翱翔九天的。
他负着双手,如入无人之境般,穿过那些质疑的人群,径直走向了内院最深处、那座被重重阵法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