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不可摧。
正当苏木准备继续汇报灵市近期的暴利进账时,后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甲片碰撞声。
“报——”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低吼,新晋镇邪司副司主、黑甲玄卫左统领胡浩,大步流星地跨入后堂。
他身上那套厚重的暗金色避金玄甲还带着未散的寒气,显然是刚刚从城外巡视军营归来。
“君上!”胡浩单膝重重跪地,双手托举着一只通体由暖玉雕琢而成、表面贴着两道紫金色符箓的狭长玉匣。
“大垣府功德司八百里加急,紫金法阵封印的绝密公文。
押送的特使是朱无极大人麾下的心腹,交接完毕后连一口水都没喝,便匆匆打马回府了。属下不敢耽搁,立刻呈送君上!”
此言一出,一旁的苏木神色微变,悄然退后了半步。
大垣府功德司的绝密公文,在这个节骨眼上送达,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关于“长风县地脉窃取一案”的最终判决。
长风县令孙不二布下截脉大阵,企图抽干安平县底蕴,结果却被楚白以《启元道经》的霸道神通反向来了一手“紫极逆转”,不仅连根拔起了长风县的百年地脉灵气,更直接将长风县化作了一片民不聊生的死地。
虽然楚白事后以敕封守护灵“槐公”的祥瑞异象掩盖了抽吸地脉的痕迹,但府城司天监与功德司的那些老狐狸,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这封公文,将决定大周官方对安平县是赏是罚,更是悬在安平县众人头顶的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楚白挥了挥手:“苏木,你先退下。流民之事,按原计划稳步推进。”
“诺!下官告退。”苏木躬身行礼,轻手轻脚地退出后堂,并严密地关上了沉重的红木大门。
待堂内只剩下楚白与胡浩两人,楚白这才站起身,走到胡浩面前,伸手接过了那只沉甸甸的玉匣。
他目光扫过玉匣表面的紫金符箓,那是大垣府功德司的专属封禁,非正六品以上官员的大印不可开启。
若有旁人强行神识探入,玉匣内的公文便会瞬间自毁,并反噬窥探者。
楚白神色如常,心念一动,腰间那枚代表着大周正六品安平县令与安北君双重身份的【金章敕令】大印浮现而出,散发出蒙蒙金光。
大印轻轻印在紫金符箓之上,符箓瞬间化作点点灵光消散。玉匣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响,缓缓开启。
匣内,静静地躺着一卷明黄色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