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们所谓的依仗么?”
“既然法术不好用……”
楚白右手缓缓握住了背后那柄宽如门板的星河阔剑,手背之上,经过乙木生机二转淬炼后的紫金龙纹,开始如呼吸般亮起。
轰!
一股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纯粹的肉身威压,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那我就用这双拳头,把你们那所谓的血神壳子,一个个敲碎!”
“咔嚓——轰!”
随着一声令整个山谷都为之哀鸣的脆响,那层在风雨中飘摇了数日的青木光幕,终于彻底崩碎。
漫天青光化作流萤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决堤洪水般涌入的暗红煞气。
“阵破了!杀光这群软蛋!把圣女献给血神!”
数名接受了赐福、身形暴涨至丈许的筑基血卫,发出了非人的咆哮。
他们体表的血膜在红雾中蠕动,无视了木樨部族人射出的稀疏箭雨,如同几辆重型战车,狠狠地撞入了人群防线。
“找死。”
一道紫金色的残影瞬间横亘在缺口最前方。
楚白手中的星河阔剑再无花哨,面对这群“法术抗性”极高的怪物,他选择了最原始、最暴力的打法。
“当!”
一声巨响,阔剑的剑脊如同一面门板,狠狠拍在一名率先突入的血卫脸上。
那血卫引以为傲的血膜在数万斤的重力碾压下瞬间凹陷,整个人像是被巨锤击中的苍蝇,横飞出去数十丈,撞倒了一片后方的蛮兵。
但这一次,并没有秒杀。
那血卫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虽然面部骨骼尽碎,却在血煞的滋养下迅速愈合,嘶吼着再次爬起。
“有点麻烦。”
楚白眉头微皱,身形却如穿花蝴蝶般在乱军中左突右冲。
他一人一剑,化作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紫金堤坝。
凡是试图越过防线扑向后方老弱的蛮兵,皆被他那恐怖的重力场和阔剑无情地砸回。
虽然杀戮效率因血神赐福而降低,但他凭借着肉身的韧性与生生不息的体力,竟硬生生将那几名疯狂的筑基血卫死死摁在了谷口。
就在这胶着的时刻。
“咻——!!!”
一道凄厉的青色剑虹,带着撕裂长空的尖啸,从远处的红雾中瞬息而至。
这剑虹太快,太利,所过之处,红雾被整齐地切开。剑气尚未临身,那股属于筑基后期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