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好乌苍老友的贵客。但这几日……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方木执事,那个通道,还能用吗?”
方木一怔,随即点头:“那是通往西北荒丘的隐秘地道,虽然狭窄,但这几日我已加固,应当能用。”
“好。”
木枯转头看向楚白,语速极快,生怕自己后悔,“道友,今夜子时,我会让方木开启密道。你带着这袋灵果,顺着密道走,能避开血矛部的包围圈。一直往北,莫要回头。”
说着,他将一个兽皮袋推到楚白面前。
楚白没有动那袋子,只是静静地看着老人:“为何赶我走?”
“因为这里是死地!”
木枯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后又无力地垂下头,“三日后,便是血矛部的‘祭天大典’。那个疯子钢骨已经放出话来,要屠尽我木樨谷,用圣女祭天。我们……挡不住的。”
“道友是修仙之人,前途无量,没必要陪我们这群蛮子死在这里。”
一旁的方木也叹了口气,对着楚白拱手道:“道友,族长说的是实话。”
“在下虽然受命驻守此地,但也已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血矛部这次倾巢而出,钢骨更是已至筑基后期巅峰,肉身金刚不坏。你留在这里,不过是多添一具尸骨。”
方木的话虽然直白,却坦荡无比。他没有因为楚白展现出的气度而试图拉他下水,反而在这生死关头,选择保全一个无辜的路人。
这就是极北的生存法则,残酷,却也偶尔闪烁着人性的微光。
楚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木案。
咄、咄、咄。
有节奏的敲击声在树洞内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头。
“密道就不必了。”
楚白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两人有些发愣。
他缓缓站起身,原本收敛的气息在这一刻微微泄露了一丝。
轰——!
仅仅是一丝气息,这树洞内的空气便仿佛瞬间凝固,变成了沉重的铅汞。
方木只觉胸口一闷,那筑基初期的法力竟在这一刻运转凝滞,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骇然地看向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那不仅仅是修为的压制,更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俯视。
“我这人,做生意讲究公平。”
楚白看着惊愕的一老一少,语气淡然,“既然喝了你们的茶,承了你们的情,那我也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