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怎会比我血矛部经过祖灵之血淬炼的战躯还要坚韧?你到底是谁!”
“你不必知晓。”
楚白淡漠开口,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那根以坚硬著称、被视为部族荣耀的骨矛,在楚白那紫金色的握力下,竟然如同枯朽的枝桠般寸寸崩碎,化作漫天白色的骨屑。
楚白欺身而至,一步踏出,重力场如影随形。
他左手并指为剑,指尖并不见半点绚烂的灵光,唯有纯粹到极致的紫金道纹在皮肤下如同游龙般流转。
“噗嗤!”
指尖如利刃划过软腐的豆腐,顺着某种玄奥的重力缝隙,瞬间贯穿了壮汉引以为傲的气血护甲,毫无阻碍地没入其胸膛中心。
壮汉魁梧如小山的身躯剧烈一震。
他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根插进自己胸口的手指,眼中的生机如潮水般飞速涣散。
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连临死前的反扑都做不到,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两声低促的喘声,便重重地倒在了红土之上。
“杀了他!为猎首报仇!”
“撕碎这只灵贼!”
短暂的死寂后,剩余的数十名蛮族战士被同僚的鲜血激起了原始的凶性。他们悲愤狂吼,胸口的图腾齐齐亮起,数十根骨矛卷着浓郁得近乎实质的血煞之气,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
楚白不退反进。
在这种禁灵的血原上,法术被压制到了极致,但他的肉身,却是他最强的法宝。他并未拔剑,因为在这群蛮族战士面前,他的拳头便是最重的印章。
“咚!”
楚白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千钧重力的残响。
他体内的不灭金身雏形宛若一尊全功率运转的熔炉,将周围的血煞之气不断转化为奔涌的力量。
一名试图从侧翼袭扰的战士被楚白随手一拳砸中肩头。
在那万钧巨力之下,他那一身厚实的肌肉瞬间化作一团血雾炸开,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折断羽翼的飞鸟,狼狈地横飞出去,将后方数块暗红色的巨石撞得粉碎。
楚白身形如电,在红雾中拉出一道道模糊的紫金残影。
每一次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都预示着一名称霸血原的部族战士在惨烈中陨落。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且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的冲拳、横扫、指戳,但在圆满金身与筑基中期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