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在他手中就将不再是自杀的禁术,而是一尊永不枯竭的毁灭火炮!
“好。”
楚白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的玉盒抛了过去。
“成交。”
老头慌忙用那只独臂接住玉盒,迫不及待地打开,仰头便吞了一大口冰髓。
随着那股极寒之气入体,他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瞬间舒缓下来,身上那些脓疮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
“舒坦……真舒坦……”
老头呻吟了一声,随后也没食言,一脚将那块石枕踢到了楚白脚边。
“拿去吧,拿去送死吧。”
老头靠回墙根,声音恢复了那种半死不活的沙哑:“玉枕上有禁制,需以五行灵力同时冲击方可开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练这玩意儿的时候离远点,别把你自己炸成了碎片。”
楚白大袖一挥,卷起那块沉甸甸的玉枕收入储物袋。
“多谢。”
交易既成,那紧张对峙的氛围稍稍缓和了几分。
老者吞服了那一滴万年冰髓,枯槁的面容上涌起一阵诡异的潮红,随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是从鬼门关前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他那只独臂撑着地面,浑浊的独眼斜睨了楚白一眼,眼底的疯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精明与落寞。
“如你这般爽快的后生,在这黑石集倒是少见。”
老者用那只完好的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黑血,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破旧的兽皮酒囊,灌了一口烈酒,沙哑道:
“看在这半盒冰髓的份上,老夫再多送你几句真话。免得你练成了神光,却还是稀里糊涂地死在那极北的冰窟窿里。”
楚白闻言,原本欲走的脚步微微一顿,转身重新蹲下,神色平静:“愿闻其详。”
“老夫名唤戚三。”
老者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袖管:“四十年前,这极北之地的野修们更愿意叫我‘鬼手戚’。那时候,无论是冻海下的妖兽巢穴,还是这黑石山深处的古修遗府,只要我想进,就没有进不去的。”
楚白心中微动。
曾是黑石集首屈一指的探幽客,以一手出神入化的破解禁制手段闻名,后来据说在一场探秘中触动禁忌,从此销声匿迹。没想到,竟是躲在这个阴沟角落里苟延残喘。
“原来是戚前辈。”
楚白拱了拱手,语气中多了几分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