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卖虽然成了,但有些丑话,老子得说在前头。”
他往前踏出一步,浑身煞气翻涌,声音中透着一股光脚不怕穿鞋的狠厉:
“今日之事,你我心知肚明。你若是个聪明人,便将此事烂在肚子里,报个‘海难’或是‘兽潮’也就罢了。”
“若是让老子知道你向商会总部求援,引来那劳什子的执法队……”
王鹫冷笑一声,指了指身后茫茫的黑暗冰原:
“这极北很大,我鬼哭堂今日能散,明日就能聚!到时候,老子便离了这寒鸦岛,带着兄弟们专盯着你四海商会的船队杀!来一艘沉一艘,让你这极北航线,片板不得下海!”
这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对于这种亡命徒而言,若不能斩草除根,后续的报复将是无穷无尽的噩梦。
管山面色一僵,眼角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奈地拱了拱手:
“王堂主多虑了。极北苦寒,求财不易,今日只是一场……误会。管某是生意人,生意人,只求和气生财。”
“如此甚好。”
王鹫一把抓过管山扔来的货物储物袋,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狞笑。
他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楚白,又忌惮地瞥了一眼任思泉。
“撤!”
一声令下,鬼哭堂的野修们如潮水般退去,卷起一阵腥风,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一直未曾开口的白袍面具人,也随着王鹫的身影一同淡去,只是在临走前,那面具下幽深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在楚白身上停留了一瞬。
风雪依旧。
废墟之上,只剩下管山、任思泉,以及戴着斗笠的楚白。
一场灭门浩劫,就在这三言两语的利益交换中,草草收场。
风雪稍歇,满地狼藉的废墟之上,只余寒风呜咽。
见鬼哭堂的人马彻底退去,管山紧绷的那口气这才松了下来。他抹去嘴角的血渍,快步上前,对着任思泉与楚白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今日若非二位仗义出手,这四海商会的招牌怕是就要折在管某手中了。大恩不言谢,这份因果,管某记下了。”
说罢,他也不含糊,反手从怀中那枚贴身珍藏的储物戒中取出两只封灵玉盒,分别递予二人。
“极北苦寒,没什么好东西。这两盒千年冰髓乃是商会压箱底的存货,对筑基修士温养经脉、稳固道基颇有奇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