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白对着何卫点了点头。
“嗨,说这些作甚。”
何卫摆了摆手,随即看似随意地问道,“楚道友既然孤身一人,若遇突发状况怕是难以照应。何某这边还有两个兄弟,皆是练气后期的好手,道友若不嫌弃,不如搭个伙?”
原来是来拉人入伙的。
一个练气圆满的独行侠,在这些老手眼中,既是潜在的肥羊,也是极好的炮灰或强力打手。
楚白深深看了何卫一眼,并未直接拒绝,只是模棱两可道:
“多谢美意。不过在下习惯独来独往,若真遇险情,自会见机行事。”
见楚白没有答应,何卫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并未纠缠,只是若有深意地笑了笑:
“那是自然。不过这路还长着呢,道友若是改了主意,随时可来寻我。”
说罢,他提着长枪,转身回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三人小圈子里。
楚白收回目光,拉低斗笠,继续跟着灵舟那巨大的阴影,一步步向着北方深处走去。
前方,风雪渐大,已有些许细碎的冰晶打在脸上。
三日时光,在风雪交加的行进中悄然流逝。
商会的整体行进速度算不上风驰电掣,毕竟要照顾到破冰的阻力与阵法的消耗,每日约莫行进数十里
。但这对于那百余名只能依靠双腿、在崎岖冰面上深一脚浅一脚跟随的散修而言,已是堪称急行军的折磨。
极北的天候喜怒无常,前一刻或许只是飞雪,下一刻便是如刀割面的冰棱风暴。
许多准备不足的散修,此时已显露疲态。法力在抵御严寒中消耗甚剧,腹中更是饥馁交加。
无奈之下,不少人只能咬牙向船上的管事高价购买补给。 “一碗热灵米粥,五枚碎灵石?你怎么不去抢!”
“爱买不买,冻死拉倒。”
船舷边,类似的争吵时有发生。四海商会做的是垄断生意,在这茫茫冰原,他们便是唯一的移动补给站,价格翻上几倍也是常态。
楚白混在人群边缘,冷眼旁观。他储物袋中物资堆积如山,早已备足了数月的辟谷丹与高阶灵膳,自是不必去当这个冤大头。
这三日来,他每一步落下,都在暗中调整着肉身与枷锁的对抗力度,借着这恶劣的环境,一点点打磨着自己的体魄。
期间,那位名为何卫的中年修士又来了几次。
或是借着递壶烈酒的由头,或是故作关心地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