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站在这演武台上的这十余人,所代表的含义只有一个——
【青箓】候选!
那是大周官制中,唯有真正的核心精英、未来的筑基种子方能获授的资格!
“这小子……难道也通过了考核?甚至还拿到了高分?”
卫川眉头紧锁,眼神阴郁。
这几日他出来后,也曾四方打听过其他考场的情况。
尤其是听闻有一个名为“青冥界”的考场似乎出了大变故,但他无论怎么问,所有知情者要么是已经被隔离,要么就是面色惨白、讳莫如深,只字不敢提。
显然,策试司下了最严厉的封口令。
“倒是不知那界发生了什么。”
“莫不是互相残杀太过残酷,折损太多?”
他显然还不知道,眼前这个被他视作运气好的寒门小子,在那个被封锁消息的青冥界里,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楚白感受到了卫川那充满敌意的注视,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如今的他,连筑基神灵都杀了三头,区区一个练气期的卫川,早已不被他放在眼中。
他在意的是,今日召集这寥寥十余人至此,究竟所为何事?
演武台上,微风拂过,却吹不散卫川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不信邪,暗中调动灵识,试图去探探这个曾经被他视为随时可碾死的寒门小子的底细。
然而,当他的感知刚刚触及楚白周身三尺之地时,一股令他神魂颤栗的恐怖压迫感骤然反弹而回。
那哪里是什么练气期修士该有的气息?
深渊。
卫川脑海中只蹦出这两个字。
此刻的楚白,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藏着足以吞噬山河的惊涛。
与之相比,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圆满修为,简直就像是江河边的一朵小小浪花,脆弱得可笑。
“怎么可能……这才多久?!”
卫川脸色煞白,脚下不自觉地退了半步。
那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让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瞬间烂在了肚子里。
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难以相争!
就在卫川错愕惊恐之际,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打破了台上的寂静。
沈玄策身着朱红官袍,步履生风地登上演武台。
这位平日里威严深重的司主大人,此刻看着台下这仅存的十九棵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