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乱子,甚至懒得去管。
但筑基不同。
这不仅仅是力量层次的跨越,更关乎晋升之法。
就像昔日楚白剿灭的那个野修组织“真灵会”,张成在得知对方首领疑似掌握筑基秘法后,态度立刻从清剿变成了高度重视。
无他,筑基之法乃是战略资源,更是朝廷垄断力量的关键。 一个掌握了独立筑基渠道的人,在上位者眼中,比一百个练气暴徒都要危险。
听到取性命三字,沈玄策却是不由得失笑摇头。
“何必如此?你啊,把我想得太狭隘,也把大周想得太无情了。”
沈玄策站起身,负手而立:“我大垣府好不容易出了个力压青州三十六府的绝世麒麟儿,若是转头就把你推上斩妖台,那我沈玄策岂不是成了自断臂膀的蠢人?这等风光,我大垣府还得要呢。”
听到这话,楚白心中大定。
只要不用死,剩下的便都是利益交换罢了。
“你放心。”
沈玄策语气稍缓,透出一股拉拢之意,“此事虽难办,但并非死局。功德司在评判时,我会尽量为你美言几句,陈述当时的绝境,将此定性为‘事急从权’。”
说到这里,沈玄策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棘手之处:
“只是……有一桩变数。”
“贺温言贺司主那边,对此事的态度却是难以捉摸。你那一吸,毁的可是一处原本能细水长流的灵境。对于司天监而言,这是一笔巨大的亏空。”
楚白心中一动。
那位紫府真人喜怒不形于色,之前在大殿上虽然并未当场发作,但最后那句话,却也是留足了悬念。
若这位大人物心中记恨,在功德司的评判书上稍微歪一歪笔锋,自己这“功过相抵”怕是就要变成“功不抵过”了。
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楚白看着眼前这位明显起了惜才之心、甚至不惜主动示好的沈大人,心中了然。无论如何,这大垣府的态度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既如此,那便多谢沈大人回护了。”
楚白拱手一礼,神色郑重。
“且先修整几日吧。”沈玄策摆了摆手,撤去禁制,转身向外走去。这几日时间,策试司内可谓是人声鼎沸,车马如龙。
随着天考结束,万名考生归流,庞大的成绩统计、名次排定以及各方势力的博弈,让整个策试司上下忙得脚不沾地,连门口的石狮子恨不得都得擦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