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打磨了十几年的老怪物。
我打算稳扎稳打,再熬个五年,等下一个五年之期,再去州城尝试攀那天梯,搏一个筑基成仙的机会。”
说罢,他看向楚白,试探着问道:“师弟你,莫非是想参加三年后的那一届?”
楚白放下酒杯,目光投向窗外飘落的雪花,眼神平静却坚定:“练气圆满虽难,但若不趁着锐气正盛之时去试一试,等年纪大了,心气散了,那青箓恐怕就真的成了镜花水月。
三年后,我想一试。”
“好气魄!”
吕擎击节赞叹,心中却也为楚白的志向感到一丝凛然。
若真能在三年后夺得青箓,那便意味着楚白在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就能跨入筑基大修的门槛。
到那时,不仅是修为平步青云,官职更会跨过八品,直接跻身仙朝中层。
这一顿酒,二人聊了许多道院旧事,也谈了大周局势。
酒罢,吕擎还有其他县治的评判差遣,楚白也需回司复命。
“师弟,三年后,我等你捷报!”
吕擎在酒楼门口抱拳告辞,随后披上斗篷,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辞别吕擎半月之后,安平县的风雪渐小,但寒意愈深。
这一日,来自府城功德司的评判文书伴随着疾驰的快马,终于送达了镇邪司官衙。
一时间,官衙内气氛有些躁动,众人皆在清点着一年的功过得失。
庞松在得知自己评了个“良”等后,整个人如释重负地瘫在椅子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日他可谓是寝食难安,生怕因为此前给吕擎赠礼被拒,给那位铁面无私的功德使留下了坏印象,导致考核出岔子。
如今“良”字定下,不仅保住了职位,来年的资粮也能稳步增长。
而对于楚白的评判,全司上下并无一人感到意外——优等。
县尉值房内,张成看着面前的楚白,眼中满是赞许,亲自将此次的奖励悉数发放。
“楚白,这是你应得的。”
张成沉声道,“镇邪司赏银三百两,另外,府库内的秘法你可以任选一道。此乃司内对你这一年力挽狂澜、重整乾坤的奖赏。”
赏银倒是习以为常,但这秘法非有功不得授之,已是铁律。
然而,重头戏还在后面。
张成又取出一个贴着功德司赤色封条的石匣,神色郑重地说道:“而这一件,是功德司那边给‘优’等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