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名义收下了。”
听完这番话,张成眼神微动,原本紧绷的嘴角彻底松开,满意地连连点头。
这小子,果然精明。
吴家赠法器在先,托的是“私下寻找狐妖”的活计。
在那时,楚白身为斩妖令,若直接收下厚礼办事,那镇邪司便成了豪族的私兵走狗,失了公信,张成脸上也无光。
所以楚白将其封存,这便是守住了底线,给了上峰最大的脸面。
而其后灵狐归附,楚白从中斡旋促成契约,让吴家既得了面子又得了战力,吴家事后再送宅院,便不再是买命钱,而是结交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新贵所付出的礼钱。
收下宅院,是人情世故,不收反而显得楚白孤傲难处,甚至可能惹得吴家疑心。
“吴家这些年做事还算老实,你与他们有些往来,在城里也方便些,不是坏事。”
张成摆了摆手,那一丝隐晦的试探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长辈看晚辈般的器重,“至于那件封存在库房的法器,你今日便去取回来罢。
既然你有这份心,我这做县尉的,总不能让底下立了功的兄弟连件趁手的家伙都没有。”
“谢大人栽培!”
楚白再次躬身行礼。
张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暗自感叹:知分寸,懂进退,且有几分手段。
这小子,在这大周的滔滔气运中,恐怕真的未来可期。
他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语气悠然地开口道:“年关将近,司天监和功德司那边的岁末评判也快下来了。”
张成指了指案几上的卷宗,露出一抹笃定的笑意:“以你这一年来在三沐河与斩妖队的功绩,今年的‘评优’已是板上钉钉。在大周仙朝,这份资历能换来的修行资粮,可比你那点俸禄要丰厚得多。”
“属下谢大人提拔。”楚白躬身行礼。
张成摆了摆手,深邃的目光凝视着楚白,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知你志不止于此。安平县这方小池塘,终究是留不住真龙的。往后,你更需勉励,莫要荒废了这份天赋。”
想起当初在大垣府道院初见楚白时的情景,张成至今仍觉震撼。
那可是创造了大垣府道院历史、仅用一年时间就完成了全部学业结业的狠人!
在大周,寻常修士若想上位,难如登天。
绝大多数获得白箓的道籍修士,都得在这庞大的官场里熬资历,立下无数功劳,打磨个十几年甚至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