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蒂固,但这回证据确凿,活祭幼童的事一旦闹开,哪家豪族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保他们?
卢家那位家主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反抗镇邪司只有灭族一条路,如今正带着家老们在府内待罪,只求司主能看在他们‘配合’的分上,少牵连一些旁系子弟。”
庞松从怀中掏出一封盖有加急印戳的卷宗,对楚白示意了一下:
“刚从卢家取了最后的口供铁证,我这便要带胡浩去会见司主。
楚老弟,你可是这案子的首功之人,司主专门交代了,若见着你,便一同过去。这案子,今日便要彻底定案了!”
“既然司主有请,那便走吧。”
楚白伸手拍了拍袖口的灰尘,神色平静地跟上了庞松的步伐。
大步穿过镇邪司的长廊,楚白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卫士看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正衙的气氛比之半个月前更加肃穆。
两列身披重甲的亲随卫士按刀而立,目不斜视,整个大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偶尔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张成端坐于高位之上,原本威严的面孔在两旁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显得阴晴不定。
楚白、庞松、胡浩三人快步入内,行至堂前。
“属下参见司主!”
张成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三人。在看到楚白时,他眼中那股如刀锋般的冷冽才稍微柔和了几分,微微点头:“免礼。东西都带来了?”
“回司主,卢家家主亲笔签字的供状、历年与二队往来的私账,以及在那野神溶洞中搜出的所有物证,皆在此处。”
庞松双手呈上一叠厚厚的卷宗。一旁的胡浩也紧跟着递出了从卢家密室搜出的几封关键密信。
张成伸手接过,一页一页地翻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位县尉大人周身的气息愈发厚重,压得堂内修为稍弱的卫士几乎喘不过气来。
良久,张成将卷宗重重地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卢家……真是好大的胆子。为了几分鱼获私利,竟敢将我大周律法视为儿戏,视百姓幼童如草芥!”
他抬起头,看向阶下的三人,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庞松,这次你临危受命,整合三队,清查卢家,表现极佳。胡浩,你深入虎穴,搜寻铁证,亦是不错。待此案了结,本官自有重赏。”
最后,张成的目光落在楚白身上,眼中满是欣慰:
“楚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