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
他拍了拍楚白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今日楚白以一年级新生的身份夺得魁首，这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耀，更是创造了道院的历史。
作为楚白的授业恩师，周长空只觉得腰杆子都挺直了几分，今日这脸面，算是被这争气的弟子给挣足了。
“多谢周师、雷师栽培之恩。”
楚白对着几位教习深深一拜，礼数周全。
直到此刻，那种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接连三轮高强度的考核，尤其是最后那场与姬礼的生死搏杀，不仅透支了他的灵力，更耗费了巨大的心神。
一阵深深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眼皮都有些沉重。
但当他摸到怀中那枚温热的白箓与沉甸甸的储物袋时，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累是累了点。
但从结果来看，都是值得的。
广场一角的疗伤阵法中，姬礼缓缓睁开了双眼。
胸口那贯穿性的伤势虽然在几位筑基大修的联手施治下已经愈合了大半，不再危及性命，但那种被庚金之气洞穿的刺痛感依旧残留在神经末梢，让他忍不住微微皱眉。
更让他心悸的，是那一瞬间直面死亡的恐惧。
他挣扎着坐起身，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那个被人群簇拥、荣耀加身的少年身上。
看着楚白那虽然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姬礼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颓丧。
“终是……未成不败。”
他低声喃喃，声音苦涩得如同嚼碎了的黄连。
为了这条无敌路，他压制修为，打磨根基，甚至不惜在最后关头临阵突破，冒着毁伤道途的风险。
可结果呢？
“可叹天下英杰无数，我终是未能再成魁首。”
姬礼长叹一声，闭上了双眼，掩去了眸底那一丝不甘的晶莹。
一路走来，无论是在家族内部还是在这道院之中，他都是那个站在顶峰、让人仰望的存在。
胜利对他而言，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以至于他甚至以为这本该就是命中注定的必然。
虽然他从未因此而轻视过任何对手，包括楚白。但当真正的失败降临，那种信仰崩塌的滋味，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第一次。
这是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