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肤?」
「最大的零零后现在才十二岁好么————你一个九六年出生的跟人家也就差四岁,张嘴说的好像差四十岁。」
「我就是没办法想像自己满脸褶子人老珠黄的一天啊,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看到那么一张丑脸,总觉得会把自己给吓死。」
「真正的杞人忧天,姑娘你想的也太长远了。」周南小声吐槽,「再说你不是可以变成其他人的样子?你这样的身体会长大么?难道不是永远十六岁?」
「怎么,你希望我永远十六岁?过了十年还能泡上十六岁的我?」
简兮贼贼地笑了,眸子里两湾清水一样的光,「那你要失望啰,我的模仿是绝对完美的好不好,也能长大的。至于变化,说起来我也有点好奇这个。」
「不是你的本能么?你说自己对本能都是了如指掌的。」
「但我之前没有记忆,我为什么会一定选择简兮呢?是巧合?那为什么之前我没有变成其他人?」
简兮有些疑惑,「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像是被锚定在简兮这个状态上了,哪怕我可以藉助吃了人之后变来变去,最后我还是会回到她这里,好像我长这样就该是天经地义的。」
「锚定?听起来你好像一块橡皮泥啊。」周南说,「捏来捏去,各种塑形,最后还是会搓成一开始的球形。」
「喂,能不能对我保持起码的尊重?不说把我当高贵的女王殿下来看待,也不能说成是个玩具好不好?」简兮恼怒地赏了他一拳。
周南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手电筒向下打去,关掉了光源,简兮正想发作,却被周南捂住了嘴巴,只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的面前。
一片微凉的黑暗寂静里,远远的有某种熟悉的声音回荡,哗啦啦哗啦啦,清脆悦耳。
「麻将?」简兮的嘴唇微动,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
确实是麻将,几年前大院里还热闹的时候,过年少不了串门的凑一桌搞搞麻将,大人们围着炭火炉推牌洗牌,小孩们借来打火机在雪地里放炮玩儿,偶尔想上个厕所了,大人还得叫小孩儿过来暂时接替一圈儿,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值班的人应该是。」周南小声说。
这个地下停车场兼储备仓库太大了,又搞得很拥挤,进来没看到人他们两个都有些放松,一路说着话。
现在看来不是没有值夜班的人,而是那群人嫌冷都缩在室内打麻将,隔着值班室的门,麻将的响声完全盖过了外面仓库里说话的动静,以至于两边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