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这么远,排队杀也得好一会才轮到你。」
「————」子涵快哭了,「公子你说的好吓人。」
二层上,正对着大门,最好的大包厢内。
徐南浔端坐不动,身前已被数名护卫拦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同桌的宾客皆变色,而这位老儒士却不动如山。
只是目光深沉,似乎还带着点愤慨:
一样的戏码,又来!
京中那么多人,但这群反贼却铁了心一样,专挑节日里,盯着自己杀。
「我说过————不!许!动!」
大堂中,裴寂的声音如滚雷,碾入慌乱的人群中,一时间,除了四散奔逃,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美艳舞姬外。
所有慌乱的客人都下意识地身体僵硬,不再动弹。
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漫天飘舞的花瓣徐徐落下。
落英缤纷,本该是极美的景色,可当站在花瓣雨之下的,不是肤白貌美,胸有丘壑的女子。
而是个一身黑衣劲装,面容沧桑,手持一柄笔直、狭长,类似唐刀模样的凶人时,一切便都不再美好。
——
死去的士兵尸体下,鲜血开始一点点蔓延。
而封闭的大门外,隐约传来撞门声。
「很好————」
裴寂仿佛笑了笑,那张满是青色胡茬的脸上,眼角皱纹深刻,他将刀剑擡起,遥遥指向二楼,徐南浔方向。
「徐老狗!不想让今日此处沦为修罗地狱,便出来说话!」
鸦雀无声。
「裴寂!」
徐南浔缓缓站了起来,摆手拒绝周围人的阻拦,一步步走到栏杆边。
甚至擡手,拨开了护在身前的侍卫,他俯瞰下方,沉声道:「昔日的大内都统,如今却也沦为蟊贼。你欲如何?要大开杀戮吗?!」
裴寂冷声:「徐老狗!知晓你嘴皮子厉害,我今日不是来与你辩驳的,你卖主求荣,辅佐反贼天下人皆看在眼中,也不用我来咒骂。
今日,裴某人前来,无意惊扰无辜,更无意杀人,只要请徐南浔,徐太师随裴某走一趟,其余人,只要安安分分坐着,裴某确保不会伤尔等分毫!」
绑架!
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名南周余孽的来意。
不是刺杀,而是绑架!
李明夷冷眼旁观,视线却落在徐南浔身旁那几名护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