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闪身躲过扑击,把手机举得老高,脸上挂着小人得志,「多真实啊。这才叫生活。」
「路!明!非!」
夏弥气得腮帮子鼓成了河豚,磨牙声听得路人一阵发毛。
片刻后。
路明非一屁股瘫在长椅上。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攥着一瓶正在往外冒冷气的玻璃瓶装北冰洋。这是他用刚刚的丑照作为筹码,从夏弥手里敲诈来的战利品。
「我到底在图什么?带路党没领到津贴,还要倒贴一瓶北冰洋!」夏弥手里捏着空钱包,气得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碎路明非手中汽水的瓶盖。
「不然呢?我称职的导游小姐。」路明非灌了一口汽水,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冰凉的刺激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爽得他打了个响亮的嗝,「带着我满大街乱晃,请问传说中首尾相连如长蛇」的尼伯龙根在哪?还是说,你打算在尼伯龙根开门前,先把我给磨损」掉?」
「切~」
夏弥翻了个白眼,她轻盈地跳上长椅,抱住膝盖坐在路明非身边。
搞怪的水母帽子被她摘了下来,连同贝雷帽一起塞回了装着整个军火库的大提琴包里。一头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在正午强烈的阳光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同桌,别总提你的什么尼伯龙根了。听起来就是个还没装修完的精神病院。」夏弥转过头,深棕色的眸子清澈得有些过分,「我们聊点符合这个氛围的事吧?比如.星座?」
她歪着头,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你是死脑筋、认死理的摩羯座?还是满脑子奇思妙想、整天伤春悲秋的双鱼座?」
「星座?」路明非哼哼道,「这玩意儿本质上就是几亿光年外的几颗恒星燃烧留下的光学残影,和咱们地球上鸡毛蒜皮的事有什么关系?这几颗石头爆炸的时候,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还只是一串单细胞草履虫。」
「滚蛋!」夏弥却不依不饶,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少岔开话题。你快说!」
「行吧行吧。」路明非敷衍地耸耸肩,「我大概是随时准备领便当座」。命比纸薄。你呢?你是会把考试挂红灯都推给水逆的水逆座」吗?」
夏弥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在白炽的阳光里荡漾,可却在达到某个顶点后,又不受控制地坠落下去。她视线越过长椅,越过匆匆走过的路人,投向头顶被阳光刺得发白的虚空。
「我啊————」女孩低低笑道,「我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