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高到了天上!
君上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把钥匙给了他,像是随手递出了一枚铜钱。
“……”
陆长风握着那枚玉钥,感受着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这份信任太重了。这和李令月还不同,那时候两人并无感情,他是靠着立功换酬劳,每一份赏赐都是明码标价。
可现在,彻底成了吃软饭的……
这就是富婆腐蚀人心的力量吗?连他都有点顶不住了。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就不怕我把它搬空了?”
季弦旁若无人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轻快而坦荡:“钱财身外物,本君不在乎。但是——”她拖长了尾音,下巴微扬,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这些东西可不是白给的。”
陆长风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说吧,上刀山还是下火海。”
季弦哈哈大笑。
她捧起他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热烈与渴望,声音却压得极轻极轻,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我要你。”
周围的女官们听得面红耳赤,纷纷低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
她们侍奉君上这么多年,何曾见过她这副模样,如此直白,如此热烈。
陆长风没有让她失望。
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殿后寝宫。
季弦搂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那一夜,陆长风没有再留手。
欢喜禅中的诸般法门在他手中施展开来——《妙触莲华手》的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拂过她最敏感的经脉,《阴阳引渡篇》将两人的真气在循环中交融共振。
指尖所过之处,莲华绽放。
每一触都如春水漫堤,将感官层层推上巅峰。
季弦起初还能咬着唇强撑,七境的体魄让她自信能从容应对。
可欢喜禅的妙处本就不在于修为高低。
它绕过了境界的壁垒,直抵神魂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不到半夜,她便彻底溃不成军,又哭又笑,双手死死攥着榻上的锦被,声音断断续续地连不成句,眼角的水光分不清是欢喜还是别的什么。
那双平日居高临下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涣散的迷离与深深的依恋。
到后来,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却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慵懒。
她用额头蹭了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