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疯狂与不甘,生机彻底断绝。
王惊弦脚尖刚触地,腰间那股力量便已适时松开。
她身形稳如山岳,玄衣之上连一丝褶皱都未多,她不是寻常女儿家,况且事急从权,眼中异色一闪而过,看向陆长风,干脆利落道:“多谢!只死他一个,应该无大碍,慕容家想将此事糊弄过去,绝无可能,慕容千秋、徐箓,一个都跑不了。此地的煞气,暂时应能安稳了。”
陆长风放开手,微微摇头,目光扫过这片废墟:“慕容万里伏诛,只是断了他们一臂。此地煞气被反复引动,犹如被不断搅动的毒潭。如此情况,一味封堵并非上策,隐患仍在,该当设法疏导化解,方是长久之计。”
他话音刚落——
“呵呵呵……说得对!堵不如疏!就让徐某,助二位一臂之力如何?”
一个冰冷、干涩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夜空中响起。
飘忽不定,难以捕捉来源!
陆长风与王惊弦瞬间警兆大生,背对背而立,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只见周围屋顶、墙头、阴影中,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八道身影。
同样黑衣蒙面,背负长剑,正是徐箓手下那批剑手,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八人怀中,竟然还各自抱着一个气息奄奄、同样黑衣蒙面之人——正是此前在聚丰楼下被王惊弦一剑“横扫六合”重创的那八名剑手!
十六人,分站八方,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陆长风与王惊弦围在中央,站着的八人眼神空洞,抱着同伴,如同没有感情的傀儡。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不祥预感。
陆长风心念急转,徐箓此时现身,还带上这些重伤垂死的下属,绝非为了救人!
他要做什么?
“何为怨?枉死不甘,执念纠缠,化为怨气,萦绕不散。”
那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鬼魅低语,竟开始阐述起来:“何为煞?怨气积聚,经年累月,受地脉、兵戈、血火侵染,变本加厉,便是煞气!至于血肉……那是灵魂凭依之筏,精魄血气之根!”
陆长风与王惊弦闻言,脸色同时一变。
只听徐箓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残酷的兴奋:“之前的六处灭门,柳家、李家、崔家……你们真以为是寻常的‘血祭’?错!大错特错!他们的血,早已被这十六柄【血魂子剑】吸干吞尽!留下的,不过是满门被屠、无处申诉的冲天怨气!我以这千人怨气为钥,不断撬动这地下沉积数百年的古战场兵煞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