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能力出众,早年主政黄府县,眼光毒辣,早早看中覃志昊的数码项目。偏偏甄砚舟自作聪明、另辟蹊径,一意孤行选错赛道,硬生生错失了日后价值二十亿的超级红利。
当初超强数码被金阳收购,巨额利润落他人之手,集团股东私下早已对甄砚舟的能力颇有微词。
是甄正庭一力压下所有非议,对外帮他兜底,直言大势如此、非个人之过,力保他依旧是虎州分部最合适的掌舵人。
可谁也没料到,甄砚舟野心膨胀、急于求成,竟在股东会上公然强行申请跨区换岗,搅动集团内部平衡,这在永兴集团十多年发展史上,都是头一遭。
众人起初只当他是一时意气、心态失衡,气过便休。
没想到他执念深重,私下再度逼迫甄菲,最终被甄菲强硬回绝。
道理很浅显直白:甄菲与钟小波相守多年,情谊根深蒂固,二人配合默契、背靠陆源大势,新州前程一片坦途,怎么可能在局势向好的节点,配合他的私心打乱一切?
甄正庭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甄菲,当晚他具体说了什么,你跟大家说个明白。”
甄菲咬了咬唇,缓缓起身,眼底带着几分委屈与愠怒,语气克制又真实:“他当晚说的话很不客气,我不想详细说出来。大概意思就是,我和钟小波今日的成绩,全靠陆源扶持,钟小波自己毫无本事、全凭运气与人情。如果换他去新州,新州分部要比现在好一百倍。”
钟小波一脸气恼。
“我当时很生气。”甄菲语气微微发颤,“他全盘否定了钟小波这么多年在在新州的付出,把所有人的努力,全部归结为外人扶持,这对我丈夫钟小波先生来说,是极不公平的。”
一旁的钟小波静静听着,心底一阵温热,满是动容。
甄菲继续说道:“我当场反驳了他,我说如果他真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厉害、眼光那么独到,当初就不会错失虎州的数码赛道,永兴账上,或许就能多出二十亿的增量,而不是只有区区的一百多万。”
“可能是这句话彻底刺痛了他。我们当晚争执得很激烈,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仅仅一场岗位争执、几句口舌之争,他竟然会心态崩塌,做出卷款出逃、叛离集团的荒唐举动。”
说到最后,甄菲语气带着无奈与遗憾,气得一时语塞,满目怅然。
全场死寂。
无人言语,却人人心知肚明——
甄砚舟的逃,绝不是一时冲动,是长期自负、偏执、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