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绝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
他再度恳切劝说:“小波,我真心劝你收敛锋芒。现在的胜利只是阶段性的,胜负未到终局。做人做事,眼光要放长远。笑到最后的,才是最好的笑。”
钟小波笑道:“我根本就没把甄砚舟放在眼里,他算什么东西,我直接把他击垮,让他再也爬不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再继续笑。”
“这就对了嘛,你要的就是把甄砚舟彻底击垮,可你现在的业绩,只能把他打疼,还不能把他打垮,要把他打垮,就先把拳头收回来,把力量蓄好,等攒足力道再一击制胜,那才最狠、最有力。”
钟小波闻言来了兴趣:“这话怎么说?”
“今年我们只是堪堪反超虎州而已。但你信我的话,在新州完整工业体系的加持下,明年、后年,我们和虎州的差距会越拉越大,形成断层式碾压。而你的业绩,也会跟着新州的崛起而不断提升,跟甄砚舟的业绩差距也会越来越大。”
钟小波点点头。
“你现在暂且沉住气、不动声色,把底气和优势悄悄攒足。等到明年、后年大局彻底稳固,业绩给你再来的底气就更足了,那时再一拳击出,就能把甄砚舟彻底打垮!”
这番话情理兼备,思虑深远。
钟小波沉吟片刻,最终郑重点头,欣然接纳了陆源的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