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谁要。”
闻言,孙姨娘恨恨瞪了沈夫人一眼,沈家真是不要脸,把嫁妆调换,还要把锅推到他们身上,凌氏那些嫁妆有多值钱她不是不知道,一百零八台,关那些金银珠宝就有几十万,还没有说珍奇古玩,若算上那些一百万两银子是有的,就算只赔给凌氏一半,也足足有五六十万两,他们孟家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何况嫁妆还不是他们调换,他们不能白白当了这个冤大头。
孙姨娘回怼道,“契约虽不是你们签的,但嫁妆是在伯爵府丢的,谁知道是不是有些人监守自盗,想栽赃到我们孟家头上,就算要还嫁妆,也该是你们伯爵府还。”
沈夫人被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撅过去,不要脸的人见多了,如此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
“我还说是你们孟家监守自盗,在送嫁妆来的路上就悄悄调换,调换这种事情谁能有你们孟家人娴熟,毕竟你们连新娘子都悄悄调换。”
沈夫人一句话吧孙姨娘气的大口喘息。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凌岚揉着酸胀眉心,冰冷开口,“所以你们谁出?”
“若是还不回嫁妆就赔钱,柳嬷嬷让账房算一下,这些嫁妆价值多少,把最后总数交给孟家和沈家。”凌岚冷声开口。
知道孟家和沈家拿不出嫁妆,凌岚早就准备好账房先生,如今就在沈家府门外等着。
得了凌岚吩咐,柳嬷嬷去把守在府门外账房叫进来,凌岚把其中一份嫁妆单子交给账房先生,让账房先生当场算。
“我只拿回属于我女儿那份嫁妆,至于孟家和沈家东西我一分钱都不会多要,你们若是不放心,也可以请账房先生过来看着,以免觉得我占你们便宜。”
凌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静静等着账房先生算账。
沈家不想吃下平白无故几十万两银子亏,他们不仅叫来账房先生一起查账,还派人去查嫁妆被调换一事。
整整一百零八抬嫁妆,绝对不会凭空消失,不论是孟家人调换,还是府中之人想动手脚,总能留些蛛丝马迹。
寂静花厅内,账房先生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偶尔还有纸页翻动沙沙声。
账房先生动作很快,不过一炷香时间,便把账目理清,账房先生把嫁妆单子连同所算账目一并送到凌岚面前,“夫人根据嫁妆单子上物品现在市价折算,所丢五十四抬嫁妆,共折算现银六十八万两,这是账目明细,还请夫人过目。”
凌岚接过看了一眼,她送去永阳伯爵府一百零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