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听罢蓝真真带回的消息,便召集了曲红、蓝真真、黄征等核心人员商议对策。
营帐内,火光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的面庞。
曲红心思缜密,首先开口说道:“少爷,此事我看颇有蹊跷。”
“据我们之前掌握的情报与审问俘虏所获,那二皇子兀术先前调集到前线的,就已经是他所能够动用的全部资源了,云蒙国内对他也并非鼎力支持,他能拿到这些已然是极限。”
“可如今却又调集了如此大批粮草过来,突然冒出这支运粮队,属下觉得,恐怕有诈。”
蓝真真却摇了摇头道:“曲姑娘所虑,也正是我们所疑。”
“只是,我们派了寨中最擅长隐匿的好手,冒死抵近探查,结果却发现那运粮车上的,确确实实都是真正的粮袋,绝非虚设。”
她话锋一转,神色愈发严峻:“但这恰恰更让我感到不安!”
“因为我们派去冒死探查的人几乎没费太大周折就探查的一清二楚,而且所有人都几乎全身而退,并未遭遇任何像样的拦截或追杀。”
“那些云蒙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行踪和运送的粮草被探查,甚至像是故意让我们知道,将他们汇集粮草的信息明晃晃的摆在我们面前!”
旁边一位养参峒的老猎人操着浓重的口音,忧心忡忡道:“陆都头,这就怕是那些老辣猎人下的套,饵是真的,但周围肯定布满了看不见的夹子和陷阱,您可得千万小心啊!”
陆沉缓缓点头:“如此说来,这次的粮草,摆明了就是冲我们来的。”
“云蒙人吃了上次的大亏,这次不仅要运粮,更要借此机会,布下一个阳谋,引我们上钩,彻底除掉我这个心腹大患。”
顿了片刻,他语气略带沉重道:“如今的局势,云蒙前线大军缺粮,攻势虽猛已是强弩之末,而我大乾边军,历经苦战,同样伤亡惨重,物资消耗巨大。”
“无论是朝廷还是沐国公府,短时间内都难以投入更多的生力军和资源。”
“我们若对此视而不见,坐视这批粮草安然运抵前线,那么,得到补给的云蒙大军,很可能会一鼓作气,攻破已然摇摇欲坠的边镇。”
“到那时候,他们再腾出手来,不管是龙脊岭还是安宁县,都将承受灭顶之灾。”
“就算日后我们能集结力量反击夺回,已经失去的也无法复归,同时注定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蓝真真听到这里,英气的眉毛扬起,带着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