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想象。
原来这所谓的“干爹”、“干娘”,竟是那深山中得了造化、成了气候的精怪!
这等存在,岂是凡夫俗子想拜就能拜的?
若非沈爷这等浸淫奇门多年的高人出面牵线搭桥,寻常人连门路都摸不着,更遑论求得庇护!
“干亲之事,之后再说。”沈爷摆摆手,转了个话题,“我再跟你讲讲牵羊倌忌讳!你要切记,万万不可轻忽!”
陆沉闻言,微微弯腰,神情肃穆,态度端正。
他深知,奇门中的种种规矩禁忌,绝非空穴来风,那是以一代代牵羊倌的鲜血和白骨为代价,硬生生趟出来的森严规矩!
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岂能儿戏?
沈爷目光如炬,沉声道:“第一忌,牵羊不过三!”
他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份量。
“一处地脉,一年之内,取宝不可超过三次!若侥幸采得真正的天材地宝,十年之内,绝不可再踏足此山半步!此乃避‘灵羊劫’!”
“灵羊劫?”陆沉心头一凛。
“不错!”沈爷语气凝重,“你试想,十年为‘小瓜’,百年为‘大瓜’,咱们采摘那些千年异宝,它们难道没灵性?甘心被你夺到手?强行索取,必遭反噬,这反噬便是‘灵羊劫’!”
陆沉脑海中闪过那株成精的黄精小人儿。
它在山野间,熬过数百年乃至千载悠悠岁月是何等不易。
若是自己得了反噬,该得多严重?
他暗忖:“我此前采槐阴草、取黄精、夺龙血草,然后被那老狐妖惦记,算不算是应了这灵羊劫?”
沈爷继续道:“第二忌,三不动!”
他竖起三根手指,每说一条,都给陆沉敲响了警钟:
“一不动阴宅冥器,毕生不可倒斗掘墓!咱们牵羊倌取的是天地孕育、无主无依的‘野羊’,与那些刨坟掘冢、损阴德的土夫子,不是一路人!”
“二不动家宅镇物!他人宅邸中用以镇风水、安家宅、供奉庇佑之物,无论多诱人,绝不可起觊觎之心,更不可出手!”
“三不动天光之羊!鸡鸣破晓,便是收手之时,天亮之后,绝不可再行‘牵羊’之事。”
沈爷将这三条铁律,一条条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已不仅仅是传授技艺,而是倾囊相授衣钵传承的看家保命之本。
显然,他已将陆沉视作继承自己一身所学的真正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