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概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他们有什么动静。
虽然赵开觉得他们不会做这种蠢事,但这么大的事,可不能凭感觉,得讲证据。
唐文彦忍不住看向赵开,“王爷,这世家嫌疑不大,那总不能是我们自己人动的手吧?”
唐诏眼皮子一跳。
看的出来,这位知府大人确实是有些急眼了。
这种话都敢往外说。
赵开摇了摇头,“这倒不至于,不过,谁说乾州除了世家,就只剩官府了?”
唐文彦有些头疼的道:“乾州是大,但也穷,能有这个实力,不着痕迹做到这一切的,真没几个。”
“总不能是哪冒出来的一股穷凶极恶的土匪吧?”
赵开瞥了他一眼,幽幽的道:“且不说乾州现在有没有土匪,就算又土匪,我们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难不成这土匪不用吃不用穿也不欺负百姓?”
唐文彦苦笑道:“那总不至于是上天降下的惩罚吧?”
赵开脸色一黑,什么上天降下的惩罚,这不瞎扯淡吗?!
不过能说出这种胡话,也能看的出来,唐文彦此刻的心情了。
赵开眯了眯眼,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唐文彦有些不解的看着赵开。
唐诏也关切的看了过来。
这几天,他满脑子都是这件事,也快被折磨疯了。
赵开淡淡的道:“不是土匪,不是世家,也不大可能是自己人,但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一边说着,赵开抬手,食指落在那张乾州地图的边缘。
唐文彦一愣,下一刻,心中的猜想脱口而出,“蛮族?”
赵开沉声道:“当一切可能性都被排除之后,那剩下的可能,即使再不可置信,也会是答案。”
“这话当然不绝对,但仔细想想,有能力又有胆子做到这一切的,真的很多吗?”
唐文彦倒抽一口凉气,心底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他之前一直原有的思维束缚,想着这案子发生在乾州,就没想过蛮族那边的可能。
现在看来,蛮族那些人简直是符合这案子的一切条件。
甚至连作案动机都有。
一旁的唐诏,也是一脸骇然。
刚听到这个猜测的时候,他有些不敢相信,但仔细想想,发现还真的有道理。
唐文彦一拍桌子,“简直是岂有此理,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