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员脸色一黑。
他怎么会不知道赵开这是对他心底有成见,所以才会说如此重话。
老实说,他又不是傻子,当然也不想和这新开的王爷交恶,只是许多事情,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至于那挨了一巴掌的年轻人,也反应过来在他身前的到底是何人,捂着脸退到后面不敢吭声了。
“多谢王爷教诲,下官回去定然好生管教。”年长官员冲赵开拱了拱手,苦口婆心的劝道:“王爷,哪怕要走流程,也不过三两月的时间,到时候这铁矿,终究还是回到王爷手里的,王爷实在是没必要如此行事。”
赵开眨了眨眼,“没办法,时不待我,我很着急。”
嗯?
那年长官员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开。
他、他都听到了什么?
时不待我?
这王爷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脸色一阵变幻,一番纠结后还是打算就当作没听见这话,认真的道:“王爷,若是您非要如此固执行事,那朝廷怪罪下来……”
听着他这半是提醒半是威胁的话,赵开耸了耸肩,“你只管上报就是。”
“呃……”
那年长官员一脸无奈的看着赵开。
赵开都这么说了,他又不能强抢,胳膊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赵开也没避让,就这么跟他大眼对小眼。
好一会,那年长官员终究还是有些坚持不住了,落入下风,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就如实汇报了?”
赵开微微颔首,“顺便再说一下乾州的情况,缺盐缺铁缺人缺银缺……”
一连串的缺听的那年长官员眼皮子直跳。
他打断赵开,“咳咳,既然如此,那下官就告辞了。”
“行吧。”
还没说完的赵开颇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老头不地道啊,话都不让人说完。
在那两位官员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开突然放下手中精致的杯子,出声问道:“你们是为朝廷来的,还是为了某些人来的?”
那年长官员脚步一顿,道:“王爷多虑了。”
“下官自然是为了朝廷来的。”
赵开挑了挑眉,“你好像还没跟本王说你的名字呢?”
那年长官员有些错愕的回过头,“下官在刚见王爷的时候,就已经自报家门了。”
“是吗,可能是我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