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还是挤出一丝微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那狱卒手中,“大人可否通融一下?”
那狱卒一个哆嗦,猛地后退一步。
“你放肆!”
就在旗木德不明所以的时候,那狱卒大声喝道:
“来人啊,这人居然想贿赂我等。”
“某岂是那种收人贿赂的人,大家且看,这是他塞给我的银子,某可不重这黄白之物。”
说着,他直接把手中的银子丢到旗木德身前,并干脆利落的后退一步,和眼前这西域人划清距离。
值得一提的是,那小吏。是通传的知府大人的命令,随后才回去赶这旗木德。
望着眼前这排如临大敌的狱卒,旗木德眼中闪过一抹茫然。
他怎么觉得,今日好像所有人都在针对他呢?
知府大人不愿意见,那小吏态度如此之恶劣,送礼还没人收……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想救一个人……
大人物。
他又想起手底下人禀报时的说法,原以为只是对于普通人的大人物,他走走关系,此事也就过去了。
现在才恍然大悟,对于他而言,那也是个大人物。
旗木德沉默片刻,冲着眼前的狱卒们拱了拱手,“是小人失礼了,诸位大人莫怪,小人这便离开。”
直至旗木德走出大牢,后面的狱卒才猛地放松下来。
刚才与旗木德说话那狱卒得意的道:“好好看好好学,什么叫刚正不阿。”
“还想贿赂我,没门!”
“切。”
“要不是知府大人刚吩咐过,你会这么老实?”旁边有人撇嘴道。
那狱卒讪讪一笑,连忙摆手道:“这话可不兴乱说。”
“我那叫助人为乐,了却心中遗憾罢了。”
旁边又一狱卒疑惑道:“说来也怪,平常虽然也也管,可什么时候如此严厉过?”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有一上了年纪的狱卒摆手道:“行了,这不是我该讨论的,做好自己的事,在这种时候老实本分些,总没错的……”
“有道理,散了散了……”
匆匆回到府上,旗木德已经想清楚了事情的关键,却是丝毫不愿意在沾这事。
名声什么的,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更何况,是那阿罗治做错了事,与他也没太大干系,他已经努力过了。
下人看着旗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