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自然不同,至于是哪不同,你还不配听。”
开玩笑,作为东山王,整个乾州都是他的封地,封地里面都是他的子民,这能一样吗?
那仆役脸色一变,“你这是打算以势压人了?”
“虽然我们只是仆役,但我们背后也有人的。”
“背后有人?虽然不在乎,不过这么多人看着,似乎是有点不太好。”赵开摸了摸下巴,“要不让这两个小娃娃决定?”
“他们选了我,你们就拿银子走人,若是选了你们,银子我也不要了,我扭头就走。”
顿了一下,赵开继续道:“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回家,银子我已经帮你们付过了,他们不能强迫你们。”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这话不可谓不大气,银子可是实实在在的银子,三十两银子就这么出了,结果却让他们自由选择,难道就不怕这银子打水漂了?
听赵开这么说,那仆役瞬间哑火了,脸色涨红,再也没脸指责赵开了。
毕竟孰是孰非,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没想放弃,他看向那小姑娘,蛊惑道:“小姑娘,你想不想挣很多很多的银子,穿很多漂亮的衣服,吃很多好吃的东西?”
“只要跟我走,这些都能满足你,让你体会到以前体会不了的生活。”
“呸,人渣!”
“狗东西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这狗奴才,真不是东西!”
“畜牲!”
只有劝人从良的,哪有这么拉人下水的,还是这么大个小姑娘,这种行为,简直是畜牲不如。
那仆役却没理会百姓们的骂声,别的都是虚的,只有银子才是实实在在的。
他看向那小姑娘,“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那小姑娘正一脸呆滞的看着赵开,又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哥哥。
事情的变化让这伤心的小姑娘有些反应不及。
她、她能自己选?
小姑娘看向一旁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哥哥,现在已经没被束缚着了,一脸心疼的跑到哥哥旁边,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直下。
鼻青脸肿的哥哥看着妹妹,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别哭、别哭。”
“哥哥,我们……”
小姑娘怯生生的看了家门一眼。
下一刻,就被哥哥掰回小脸,“海生,你听我的吗?”
小姑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