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大哭:“师兄!净言来迟了,你怎么、怎么会这样!!”
黎笙眉头一皱,打断他的嚎叫:“别嚎了,还活着呢。”
小沙弥哭声戛然而止,“还……还活着?”他吸了吸鼻子,猛地凑近玄澈的脸,像是要确认他还有呼吸。
见师兄确实还在进气,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就发现,师兄的出气比进气多得多,那口气细得像随时要断掉的线。
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抹了把脸,声音又急又抖:“施主,师兄到底怎么了?那些人对师兄做了什么?!他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外面听到动静的僧人冲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白了,“师兄!”
“圣僧身上受了刑,眼睛不知道什么原因失明了。”黎笙眉心紧拧,将自己知道的一口气说出来:
“他流血的太多,身上除了鞭刑之外或许还有什么暗伤,伤口因没有及时处理,导致高热。”她抬头看向小沙弥,“你们需要立刻将他运回京都就医。路上不能颠簸,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众僧听到这话,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在其中一个年长僧人的指挥下,众人七手八脚地拆了门板,又垫了几层干净的僧袍,做成一幅简易担架。
黎笙缓缓站起身,将玄澈小心翼翼地放上去。
她长时间一个姿势抱着玄澈,这会儿半个身子都麻了,停了一会儿正准备起身时,才发现,玄澈的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了她垂落的衣摆。
黎笙的动作顿了顿,轻轻拢了拢他冰凉的指节,将它重新放回担架边缘。
才看向那些僧人,叮嘱道:“先派一批人快马回京,找到最好的郎中,在寺里等着。”
众僧人双手合十,齐声道了句:“阿弥陀佛。”
担架被稳稳抬起,众僧齐心协力,扛起担架一步步稳稳地往山下走去。
小沙弥抹了把眼泪正要跟上去,却被黎笙拽住了,“等等。”
他红着眼回头看她,迷茫道:“施主?怎么了?”
“我需要小师傅你帮个忙。”黎笙松开手,语气认真,“处理前朝余孽这件事,对外是大相国寺的功劳。我从未出现在伏虎岭,也从未参与过此次清缴前朝余孽的行动。”
小沙弥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为、为什么?施主的功劳分明最大……”
“此次祭天大典法器被劫,原是大相国寺的过失。”黎笙眉心微凝,声音沉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