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继续道,“我,我带足银票了。”
短须男人嘬了嘬牙花子,目光与其他几人对视了一眼,才侧身一摆手:“行,寨主在里面等你呢,跟我来吧。”
说着大大咧咧地转身往山上走,黎笙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跟在此人身后。
其他几人不紧不慢地围上来,跟在黎笙身后,将她的退路堵死。
山路崎岖,弯弯绕绕走了好一会儿,才抵达山顶的山寨。
寨门前悬着一块老旧木牌,上面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依稀可见龙飞凤舞的三个字:盘龙寨。
黎笙目光扫向四周,这个寨子倒是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几条土路向不同方向延伸出去,连接着散落在各处的木屋和棚子,像一座缩小的城镇。
短须男人没有停顿,径直带着黎笙穿过土坪,走向尽头那座最大的木屋。
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色短打,体型壮硕得像一座小山,双肘撑在膝上,双手粗糙厚实,一看就是常年握刀握出来的。
短须男人走到他面前,喊了一声“二当家”,然后弯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人听完后,看着黎笙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
“等着。”二当家站起身,往屋里走去。
过了一会儿。
那二当家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高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黎笙,声音低沉:“银子带全了?”
“我带了银票。”黎笙假装害怕的低下头,“但我得先见到圣僧。”
如果不是玄澈连男配都算不上,地图上没有属于他的标志,她根本不需要在这里和这群人虚与委蛇。
二当家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目光不紧不慢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你是什么人?”他压低声音,冷声道,“一个女子,竟然愿意孤身上山,带一万两银票来赎一个和尚?”
二当家向前一步,此人威武的像一座山,那股子压迫感扑面而来:“你们是什么关系?”
黎笙向后退了一步,一副忐忑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回答:“我,我是皇商。”
“皇商?”二当家大量黎笙,“京师,来了女皇商?”
“是的,我刚刚被选上不久,进京后便在大相国寺捐了香火钱,与圣僧有过几面之缘。听说他出了事,便过来了。”
“几面之缘?”二当家的嘴角动了一下,“几面之缘就舍得花一万两?”
“圣僧若死了,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