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的速度很快,府上所有人,一个不落,全部被押入大理寺。
包括淮王裴酌川。
他身为淮王,自然无人敢动,只是恭敬地请他移步大理寺。
林清欢被禁卫指派两名丫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上了马车,皇上亲口说要“主持公道”的人,谁敢怠慢?
至于其余人,便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林家夫妇被两名差人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几乎是拖拽着往外走,林叔母的发髻散了一半,脚步踉跄着哭都哭不出来。
林吟霜穿着那身还没换下的大红嫁衣,被推着跟在后面,嘴里喊着让这些禁卫别碰自己,可没人搭理她。
其他下人就更不用说。
那些禁卫粗暴至极,老妈子本来吓得腿软,没想到,自己愣是比林家夫妇还要体面一点。
跟在林家夫妇的旁边,自始至终都自己走着,也没有人在后面粗暴的推着。
她立刻意识到。
现在自己的待遇,是黎笙给她的。
而其他被裴酌川扣在府中的人,也一并都带到大理寺,录供词,事情结束之前,谁都不许走。
黎笙则是静静的潜在人群中。
大理寺审案的手段,可比裴酌川在林家那番拖泥带水的问话利落多了。
人被押进去不到两个时辰,分开关押、轮流提审、话术穿插,三两下便撬开了这些人的嘴。
林家主母是第一个没撑住的,哭着把什么都招了:囚禁林清欢、替换嫁衣、让女儿替嫁、污蔑林清欢与人私奔,桩桩件件,全倒了个干净。
很快,林叔父也招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倒是林吟霜咬死了不认,可她那番“不知情”的说辞,在父母的供词面前,薄得像一层纸。
差人把供状拍在她面前时,她盯着上面的字迹看了很久,最后依然表示,自己并非主动替林清欢,只是因为担心林清欢和男人私奔连累林家,才穿上嫁衣,替嫁。
大理寺差人可不会管她如何狡辩,既然所有证词都证明她是共犯,那么,她就是共犯。
审出来的结果,不仅立刻送到裴酌川面前,更是第二天一早,审结文书便呈到了皇帝案头。
当日午后,皇榜张贴于京城市井各处,将此事原原本本昭告天下:国子监林学录,替嫁欺君、其妻同谋囚禁准淮王妃,其女知情不报顶替冒嫁。罪证确凿,依律严办。
被卷入这件事的所有无辜者,都被大理寺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