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
“不急。”裴酌川打断林叔父的话,“林家人,全部带到正厅。本王,慢慢审。”
他的手一挥。
近卫立刻推着他,前往正厅方向。
裴酌川不在乎嫁给自己的是大小姐还是表小姐,抗旨的是林家,不是他。
他真正要的,是那个知道凉州秘密的人。
见状,林叔父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林叔母赶紧扑过去,小声道:“当家的,你可得撑住啊。”
林叔父只觉得兲要亡林家,撑住?现在这个场面怎么撑住!
还没等两人对一下口供,近卫已经毫不留情地扣住他们的胳膊,押着就往正厅方向推去。
趁乱,黎笙不动声色地走到老妈子身后,将两锭马蹄银塞进她手心。
老妈子低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惊愕,然后赶紧把银子藏进袖中。
再看黎笙的眼神,已经有了质的改变,那眼神充斥着死心塌地的信服。
此时,林家两夫妻被压着进来,踉跄一下跪在正厅中央,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磕在地上不住发抖。
林吟霜穿着大红的喜服,被推着跪在他们身后,头上的金冠歪了一半,珠翠摇摇欲坠。
而裴酌川坐在主位上,同样一身大红喜服,与跪在面前的林吟霜遥遥相对。
一上一下,一坐一跪。
黎笙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还真是一场还没开始,就烂了尾的荒唐戏……
她的目光看向女儿。
林清欢因为“体力不支”,坐靠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脸色苍白,虚弱地垂着眼,呼吸都极为轻浅。眼角还挂着泪痕,瞧着我见犹怜。
很显然,经过这么多次的失败。
她这一次将自己彻底钉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现下,厅门外挤满了被强行留下的宾客和街坊。
人群里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除了黎笙,没有人留意到,总有一两个男人在人群边缘忽然不见了踪影。
黎笙了然——裴酌川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漏网之鱼”。
审问僵持着。
林吟霜跪在地上,满脸正气,一口咬定自己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
林家夫妻见女儿这般说,也连忙磕头附和:“王爷,下官夫妇冤枉啊!下官一直以为嫁出去的是清欢,今日送亲送的也是清欢,万万没想到这红盖头下面竟是我们的女儿……下官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