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已经离开,明明已经决定要放下对她的所有心思。
可当那一声凤啸从远处传来时,我的心依然控制不住地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往回冲。
可当我赶回去,看到的却是敖峥在空中用龙尾缠住她,看到她平静地允了敖峥住到她身边。
那一瞬,我自以为认清现实,却依然感觉自己掉入了冰窟,四肢百骸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我站在那里,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心里想的、嘴上说的,和真正能接受的,从来不是一回事。
我以为我可以体面地退出,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当我亲眼看见她身边站着别人时,我才知道,我连多看一秒都撑不住。
所以我选择避而不见。
不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也不再给自己有借口,去碰那根早快要断掉的线。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我尽可能地避开她。
我做得不露痕迹,连我自己都差点以为我真的放下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追着她的背影,哪怕只是远远地瞥见一片衣角,也能让我在原地站很久。
可是……
她从来没有挽回过……
她从不在我可能出现的地方制造偶遇,也从不曾开口问过我为什么要避开她。
我有的时候甚至都不明白我自己!
明明是我选择远离她,可当她真的不在意我时,为什么我心里那点仅存的幻想也跟着一起碎了……
我的状态一落千丈,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一样枯下去。
敖峥搬进羽家的那一天,我大病了一场。
我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却隔着那道墙,清晰地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
明明只是寻常的对话,落在我耳中却像钝刀割肉。
气血翻涌间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我撑着床沿呕出一口血,暗红色的痕迹溅在枕边,半晌没有动。
那天夜里,我便让人把房间搬到了更远的地方。
不敢听关于她的任何事情。
我怕自己会失控,怕自己万一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让黎笙对我多一分厌恶。
她不喜欢我,已经够让我难熬了。
不让她讨厌我——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唯一还能为自己守住的东西了……
那天。
羽沁鸾来告诉我,说黎笙因为劳累过度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