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完毕,黎笙缓缓退开,目光落在羽宸玑几乎要快滴血的脸颊上。
她沉默了片刻,指尖抬起覆上他微肿的唇瓣,轻轻摩挲。
“为什么要来。”黎笙低声问。
你已经躲的很远很远了,为什么还要来……
宸玑喉结上下滚了滚,脸上的热度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苍白的底色,他声音发紧:“我…只是来看看你,我没有……”
“来了,”黎笙打断他的不安,轻轻啄上他的下颚,“我就不会放你走了……”
羽宸玑的呼吸骤然乱了,指尖微微蜷起,声音低得发颤:“黎笙……”
瞧着他肩膀绷的笔直,不知所措的模样,黎笙低低的笑了。
她反而又逼近一分,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尖,目光懒洋洋地落在他的唇上:
“怎么。”
“还是觉得于理不合?”
“!”羽宸玑的耳根瞬间烧透了,血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眼尾,听到他曾经自己说的四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黎笙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她很喜欢他这幅,被她搅得方寸大乱的模样。
她地指尖顺着羽宸玑的衣襟边缘缓缓探进去。
当触到羽宸玑的锁骨时,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下颌绷出克制到极致的线条。
“黎笙,你等等……”羽宸玑的嗓音哑的发颤,“我们先谈谈……”
谈?
进了她的房间,吻了她的脸颊,有什么还需要谈?
黎笙权当没听见,指尖沿着锁骨慢慢向下,不紧不慢地划开他衣襟。
当衣料从羽宸玑的肩头滑落时,黎笙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这样的他,就像是无声的催晴素。
黎笙低下头,唇轻轻地落在他喉结上。
陌生的触感让羽宸玑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手指用力攥紧床单。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此时,他的心里似乎有两个小人儿在对打,在敢于不敢、要与不要之间拼命挣扎。
可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
在黎笙吻下来的时候,他微微仰起了头,呼吸不自觉的加重,像是在迎,迎到一半又生生顿住,偏过头去,“别……”
黎笙来了兴致,“别?别停?”
羽宸玑瞳孔微颤,刚准备开口解释,黎笙的唇却顺着他脖颈一点点往下……
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