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羽沁鸾,眼眶里蓄着泪,却说得坦坦荡荡:“我好嫉妒啊。”
那五个字,没有遮掩,没有修饰,就那么直直地砸进羽沁鸾耳朵里。
她的心猛地一寒。
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喉头发紧——他是在把她的心,踩在地上摩擦。
“不管我做什么,她的眼睛都不肯落在我身上。”红狐的声音带着懊恼和痛苦,“我不能让吼司屹用伤来拴住她!”
他自顾自的说着,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忽然,他蹲到羽沁鸾面前,话锋一转,语调里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诱惑:
“沁鸾,你会成全我的对不对。”
“如果你乖乖把吼司屹治好,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让你摸一摸我的尾巴,好不好?”
成全?
好不好?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当初,绯烬珩与她疏远之后,她总是时不时地想起他露出尾巴、窝在她怀里撒娇的模样。所以她一次次地提出请求——再看一眼,再摸一下。
可等她的,永远只有冷嘲热讽,只有无情的谩骂与驱赶。
“如果你不做。”红狐的眼眶又红了几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那你就永远别想跟着我上战场,我死都不会让你再给我做精神疏导。”
“即便你站在我面前,我也永远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闻言。
羽沁鸾忽然笑了。
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要说之前在城堡里看着吼司屹离开,她心中还有不舍,还有放不下的眷恋。
——那么此刻,她只觉得那种想法,可笑至极。
“绯、烬、珩。”
羽沁鸾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念出他的名字,艰难地道:“我真是给你们脸了。”
红狐愣住了。
此时,吼司屹终于将嘴里的那块抹布吐了出来,咬着牙低吼:“绯烬珩!你给我放了她!别在这自取其辱!”
红狐被这么一吼,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不放。
“你救不救!”他死死盯着羽沁鸾,红着眼眶,倔强地问道,“不救,别怪我不客气。”
吼司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或许……她真的只是在欲擒故纵?
真的只是换了种方式,想让他们后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