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被踩碎了的——狗。
看到这一幕。
羽宸玑都有些吃惊了,眼底的诧异几乎掩藏不住,他转过头看向黎笙,“怎么会……”
沁鸾那么爱吼司屹,这段时间不管他怎么劝都没有用。
是因为吼司屹今天对她下了狠手?
不对——曾经那四个人也伤害过她,可她依然拼了命地扑上去,赶都赶不走。
“你还是不了解这个,你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啊。”黎笙望着他,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在绝对利益的面前,她自有最正确的选择。”
“利益?”羽宸玑不解。
“果然还是自私点好。”黎笙笑着松开羽沁鸾的手腕,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走出几步,又淡淡地补了一句:“对了,我赢了,以后不要再指手画脚了。”
羽宸玑眉头皱的更紧了。
自私?什么自私?
怎么能说自私好呢?如果每个人都自私,那谁会将帝国大义放在眼里。
他十分不赞同黎笙的想法,正想上前去劝诫一番——一抬起手,手腕处便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低头一看。
自己的手腕上,赫然印着几道青紫的指痕。
羽宸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刚他们两个人在这里站了半个多小时,黎笙就这么握着他的手。
一直握着……
他的脸刷的一下通红。
方才那些说教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他慌忙转过身,脚步急促地往楼上走去。
而此时,羽沁鸾的房间里。
她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吼司屹那道狼狈的身影一点一点没入夜色,眼眶微微泛红。
那么浓烈的感情,那么长时间的执念,怎么可能说放下就真的放下?
即便她现在知道他不爱她,厌恶她。可看到吼司屹这狼狈的样子,她依然会不争气的心疼。
羽沁鸾的指尖用力地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指节微微泛白。
眼里的热烈,逐渐变得冰冷。
但是。
谁也不能成为她变成凤凰的绊脚石。
谁、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