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先生,你是在质问我?”黎笙戏谑勾起唇角。
羽宸玑黑瞳微微一颤,“不是的,只是沁鸾刚刚的样子明显不对劲,她还小……”
“我知道她还小。”黎笙不耐烦的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又道:
“她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可以将这句话,牢牢地记在心里。”
羽宸玑眉心拧起,望着黎笙的眼睛片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谈不上。”黎笙淡淡丢出三个字。
羽宸玑薄唇抿成一条线,思考片刻道:“你是在教沁鸾如何延长寿命吗?”
黎笙微微扬眉,“差不多。”
“黎笙,我觉得你在教女儿之前,可以先请教一下祭司,找出一个最稳妥的方法,这样既可以保证沁鸾的安全,又可以…”
“羽先生。”黎笙打断羽宸玑的话。
羽宸玑被打断后,欲言又止,眼底满满的愁容。
他当然知道黎笙为什么不高兴——沁鸾是她的女儿,她在教导自己的女儿,而他在一旁指手画脚。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可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怎么能不担心?
就在这时,城堡外传来吼司屹冰冷的声音:
“羽沁鸾。欲情故纵也要有个度!我再给你五分钟,如果你不下来,以后都不必见了!”
黎笙与羽宸玑目光齐齐的看向窗外。
此时。
吼司屹站在别墅大门外,脸色苍白得像鬼,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不是来找茬的。
他是来让羽沁鸾帮他恢复的。
从下午到现在,那股深入骨髓的疼痛一刻都没有停过。
熊绾禾不仅没有办法帮助他,还因为气他今天给她丢了脸,下午就带着那头鹿回房睡了,动静大得整个城堡都能听。
那个红狐更是在旁边阴阳怪气,将没有被雌主宠幸的怒火全部洒在他的身上。
他吼司屹,玄武城最强的战士,s级天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他本以为羽沁鸾会像以前一样,偷偷地来找他。
甚至已经想好了——等羽沁鸾哭着求着要给他做精神疏导的时候,他先推脱两下,再勉强点头。
可他从天亮等到天黑,从天黑等到深夜,羽沁鸾没有来。
吼司屹只好压下心头的屈辱,主动来找她。
他告诉自己,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