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委实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狗皇帝居然摸她手!!
安无恙整个人都呆住了。
直到她听到了一声冷哼!那冷哼之声就近在耳畔!
安无恙忙不迭抽回了自己的手,飞快扫了一眼周遭众人,皇后目光早已挪开,当事苦主容婕妤更是早早垂下了妙目,瑾妃更不用多说,正跪在地上,低眉垂首。
唯一昂着下巴的,就只有荣悫贵妃了。
荣悫贵妃的眼珠子都要冒火了!
得嘞,不用多说,敢冷哼皇帝一声的,也就只有这位大姐了。
虞渊有些尴尬,又有些不快,他装模作样将药膏送到鼻子底下嗅了一下,便递给了美人榻上的容婕妤,“你闻闻,百濯香的气味虽清淡,但起码十日不消。”
容婕妤盈盈玉手接过,送到鼻下,仔仔细细嗅了一番,旋即露出愧悔之色:“此番竟是险些冤枉了瑾妃姐姐!”
瑾妃舒了一口气。
安无恙连忙后退两步,弯腰将瑾妃搀扶了起来。
瑾妃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百濯香救了余嬷嬷一条命啊!啊不,是德贵嫔救了余嬷嬷的性命!
“亏得德贵嫔妹妹机敏,否则……”瑾妃眼眶一红,她简直不敢想象,余嬷嬷若是去了刑狱司,会是什么样的境遇!
容婕妤眼眶湿润,她含泪看向跪在美人榻边儿上的陪嫁侍女:“竹清,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我?!”
竹清已经抖若筛糠,竹竿子似的身子簌簌发抖,好似被凛冬寒风侵袭而过。
虞渊恼怒不已,他拂袖道:“将这个背主的贱奴拉下去,命刑狱司好生审问!”
竹清登时面无人色,她急忙大喊道:“都是徐婕妤叫奴婢做的!!她嫉妒娘子得宠,她想让娘子吃点苦头,叫娘子一时半会儿没法承宠——”
竹清咚咚磕头不止,磕得满头鲜血,“是徐婕妤威逼奴婢!奴婢父母兄长都是宁国公府的家奴,奴婢不敢不听她的话啊!!”
竹清额头鲜血淌下,混合着泪水,满脸血泪交融,端的是可怜不胜。
容婕妤露出不忍之色,她柔声恳求道:“皇上,竹清好歹伺候了妾身这么多年,便留她一条性命,将她逐出宫便是了。”
虞渊皱眉,“你也太心慈手软了些!”
容婕妤含泪盈盈,“妾身的伤,好生疗愈,还是能康复的。还请皇上从宽处置,不为别的,好歹也顾及太后她老人家的颜面啊。”
说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