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不想终日摆脸色给人瞧,”荣贵妃苦笑了笑,“只是,这一桩又一桩,俱冲着本宫来!叫本宫实在是无一日安宁!”
荣贵妃揉了揉眉心,暗暗咬牙切齿:“若叫本宫知道,背后是谁所为,定叫她九族满门都不得善终!”
哦豁,荣贵妃此刻生生像个大魔王。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做多了恶事,终归是会露馅的。”安无恙忙微笑道,“只要静心耐心等候,贵妃娘娘终会有得偿所愿之日。”
荣贵妃轻轻哼了一声,“若这一切都是皇后做的,难不成皇上还会为了本宫,废了皇后、灭了谢氏满门?”
安无恙不由哑口,连忙又讷讷道:“皇后娘娘素来贤德。”
荣贵妃冷笑道:“何止你觉得她贤德,连皇上也这样认为!这便是她的本事了!”
提到皇后,贵妃总是格外暴躁啊。
安无恙小心翼翼道:“娘娘,凡事总要讲求证据,而且还得是铁证才成。就如此番之事,皇后娘娘证据不足,所以您现下安然无恙。”
荣贵妃哼道:“本宫的清樾都被押去刑狱司审问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呢!”
只是审问而已,甚至都不许动刑,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结果了。
这时候,一位女史快步进来道:“贵妃娘娘,魏公公回来了。”
荣贵妃不由一喜,“清樾必然受惊了,速速叫膳房备些她爱吃的饭菜,给她好好压一压惊。”
首领太监魏永陪着笑脸进来,躬身道:“娘娘,夏女官还未曾回来。”
荣贵妃笑容一僵,脸瞬间沉了下来,“那你怎么回来了?!”
魏永心中一紧,只得连忙解释:“奴婢瞧着刑狱司的人还算客气礼敬,便先回来给您报个信,好叫您安心。”
荣贵妃怒道:“清樾独自一个人呆在刑狱司,本宫如何安心?报信这种事情,随便差遣小太监便是了!何需你跑回来!若是刑狱司趁着你不在,对清樾做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魏永一时哭笑不得,“皇上发了话,不许刑狱司对夏女官动粗,他们怎敢抗旨不遵?”
荣贵妃恨恨道:“就算不能动刑,刑狱司那些歹毒的东西也有的是法子恐吓威逼清樾!行了,别废话了,速去刑狱司守着!清樾不回来,你也不许回来!”
魏永苦哈哈躬身道:“是,奴婢这就去。”
荣贵妃又忽地道:“等等!你带上些点心再去,待会儿本宫会着人送晚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