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尸会动了一样,顺着他的力道,一身狐狸皮完完整整从肉身中轻松分了出来。
那感觉就好像尸身不想毁了这张皮一样。
真有用。
且还是有大用。
陈三刀眼直接亮了,尽管他还弄不清楚具体门道,但老瞎头说的绝对是个神通。
且还是和他们解尸人休戚相关的神通。
狐皮完整一块,且表皮带着淡淡荧光,在陈三刀手上不停蠕动,似要化出一副男人模样出来。
灵蕴?
一整张皮都是蕴。
以前也有皮蕴,可都是巴掌大一小块,现如今却是完完整整一张。
这可是他第一次得到如此完整的蕴。
更关键的是这种尸体皮上出了蕴,其他地方就不可能出了,更不会在魂魄中。
看来......老瞎子真有货。
但他还是按照流程对血肉筋骨内脏进行检验,果和他猜想一样,全是凡肉。
这一具妖尸就算解出来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下意识看了眼祖师爷,长长出了口气。
你老人家以后吃香能不能敬业点,就是一只普通狐妖,也能把香熄了。
白还他受惊一场。
眼前幻像起,解尸录上文气流转,渐成一白毛狐狸。
狐狸一转,渐成一细腰粉面小女人。
书卷却未曾停止,仍在翻动,渐渐凝成一个满脸褶皱,弓身背腰的寡瘦老头。
此刻,狐狸平生轨迹显露出来。
老头出生在铜锣巷,从父辈里承了一门磨豆腐的手艺。
走街串巷,图个温饱。
可也就图个温饱。
家境嘛,也就那个样,三十岁才娶了个寡妇,两年内生了三个娃,也算有家有户。
日子一天一天过,肚兜里的娃儿十来年就窜成憨大个。
靠着卖豆腐,吃喝能顾住,可日子哪光有吃喝。
个头窜了,心思自然也串,一天收工回来,正好撞见老大老二偷看寡妇洗澡。
他是过来人,怎不知道男大当配的理。
可娶媳妇儿要彩礼要房要骡子车,黄花闺女娶不起,便是寡妇也够呛。
不止他们家,整个铜锣巷里哪家不是这情况。
家里但凡有女娃的,便是送出去给人家做妾,做丫鬟,也不愿送进他们这种穷瓜蒌里。
巷子里不少家不忍娃儿受苦,多会出钱请六七十老太出面,实没办法,蒙上娃儿的眼,自个儿上阵。
他自不愿做这种龌龊事,可也不愿干看着受苦。
愁眉苦脸多少日,突听到邻居张灯结彩娶婆姨,娶得还是娇滴滴小娘子。
可把老头急坏了眼。
邻里这家,娃儿多还没好营生。
怎能比他强。
心想着这家绝对是吃了夜草,发了横财,越想越闷,索性半夜翻过院墙,跳进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