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民谋福利,起早贪黑地给村民们干实事啊!"
"大家伙儿那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觉得我能带大家伙儿过上好日子,这才在选举的时候选了我。"
"我这可都是凭着真本事和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选上来的,绝对没有任何私心,更没有什么继承一说啊!"
刘大发说得唾沫横飞,胸膛拍得啪啪响,那副大公无私、委屈巴拉的模样,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看了,指不定还真信了他的邪。
然而,还没等他把表忠心、表廉洁的话说完,旁边就传来了一声阴阳怪气的拉长音。
"哦——是真的吗?"
秦冉冉微微挑眉,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里满是玩味。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大发的脸上,让他所有的狡辩都卡在了喉咙里。
刘大发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只觉得头皮在一瞬间炸了开来。
一股透骨的凉气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个秦冉冉,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城里娇小姐。
她是在这牛头村里土生土长、生活了整整十九年的“袁冉冉”啊!
村里那些弯弯绕绕、见不得光的事情,别人可能不清楚,但这个从小在村里摸爬滚打的丫头,能不知道?
刘大发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连咽唾沫都变得无比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
当初他那老爹刘山退下来的时候,为了能把这村长的位置稳稳当当地交到他手里,私底下可是没少动用见不得光的手段。
刘山在牛头村当了多年的村长,根深蒂固,手底下自然培养了一批听话的狗腿子,在村里也算是有着说一不二的威信。
到了选举那几天,刘家父子俩更是带着人,挨家挨户地去“敲打”那些老实巴交、胆小怕事的村民。
谁家要是敢不投刘大发一票,那以后的工分、分粮,甚至连挑水修房这种小事,都别想在村里捞着好果子吃。
在刘家这种软硬兼施、明晃晃的威胁恐吓下,那些村民为了保住口粮,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最后,刘大发自然是“顺理成章”地以高票当选了新一任的村长。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肮脏手段,在牛头村里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碍于刘家的势力,谁也不敢往外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