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粮食。”
“那些男知青也不遑多让,削尖了脑袋想娶村里条件稍微好点人家的姑娘,一门心思就想着吃软饭,连脸皮都撕下来踩在脚底下踩。”
秦冉冉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却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这一刻,车里的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彻底被这庞大的信息量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徐耀威整个人瘫在副驾驶上,眼神有些呆滞。
“要不是现在不兴封建迷信那一套,我真得怀疑这牛头村的风水是不是有毒。”
“不然怎么能把好端端的人,全给逼成了疯子和变态?”
秦晋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无比怜惜地摸了摸秦冉冉的脑袋。
“妹子,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在那种狼窝里生活了整整十九年。”
“得亏咱们老秦家的血脉坚挺,基因强大,你才没被那些肮脏玩意儿给污染了!”
秦晋的话让车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祁云澈通过后视镜,看着小姑娘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干净的侧脸,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怜惜。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把这个在泥潭里挣扎长大的小姑娘,捧在手心里好好娇宠着,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两辆绿色的吉普车在黄土飞扬的公路上,整整开了一天。
车窗外的景色从最初的绿意盎然,渐渐变得荒凉而单调。
到了下午,开车的祁云澈俊脸上也显出了几分倦色。
“老祁,换我来吧,你眯会儿。”
副驾驶的徐耀威拍了拍座位,主动提议道。
祁云澈没有推辞,踩下刹车,和徐耀威换了个位置。
换到后排后,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秦冉冉身上。
小姑娘正靠着车窗,随着车身的晃动,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祁云澈脱下自己的军大衣,轻手轻脚地盖在她的身上。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绝世珍宝,生怕惊醒了她。
夜幕降临的时候,吉普车终于停在了一个稍显破旧的镇子上。
几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公家招待所。
登记房间的时候,秦晋忍不住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
“得亏这次清澜跟着来了。”
“要不然,咱妹子一个人住一间房,我这当哥的怎么都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