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条路上走不动道了,动不动就停。如果是他,会边走边看一眼,不会停留,欣赏都是走马观花的。
因为她,他必须停下来感受美好。
然而,他没有办法专心地看着那一堆花。
她弯下腰去赏花,还将鼻子蹭到月季花前,嗅着味道,贴在皮肤上的真丝裙描摹出她翘起的臀,倾身太过,胸前风光更是一览无余,几乎一半都露出来。是白皙的皮肤,没有任何束缚,几近完美的浑圆。
江恒看了许久,又忽然转过头,这条路上是空荡荡的。如果有人走来,他会拉着她站起来。再看向她时,他内心多了几分烦躁。
赏完花,陈昭心满意足地直起身,“真美呀。”
“是的,要不要我偷点给你?”
陈昭扑哧笑了,“不要,被抓到了太丢人了。”
“没事儿,是我丢人,不是你。”
“那也不要。”
看着她的笑意,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撒娇,江恒产生了错觉,她对自己有几分好颜色,他就忍不住逾矩,忽然问了她,“听说,你跟别人讲,我只有三五分钟?”
被他这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击中,而且是说坏话被当事人明着点出,陈昭下意识感到了心虚,而她反应太快,嘴更是比脑子快,立刻就回击了他,“对啊,你什么时候行过?”
江恒气笑了,看着她盛气凌人的样子,他却是找不到反击她的话,只是盯着她说,“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自己知道就行。”
他目光中透着威胁,含着只有她才懂的潜台词。目光太具侵略性,让她忍不住垂下眸,避开他的锋芒。
可面对这样毫无距离感的他,陈昭内心却开始窝火。
自己算是个好脾气的人,她不想见到他就没好气,这只会让自己暴躁。说实话,关于他们之间的事,她不知道有没有必要跟他聊,也不知道怎么聊。
她觉得自己可以先跟他好好说话。
可是,他呢?
他自以为是、肆无忌惮地伤害完她之后,又如此轻巧地同她说着如此暧昧的话。他有没有一刻,真正为她考虑过。
如果她今天仍然不知道真相,没出息的她又会再一次被他这样的反复而弄得伤心而怀疑自我。
陈昭真正生气的时候,不会大发雷霆,而是相当冷静,一定要让对方难受,否则都不足以泄愤。
她笑了下,没搭理他这个话题,接着往前走,边看着花丛边说,“这让我想到了在多伦多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我们常去散步的地方,那里有漂亮的房子,每户人家的花园都很漂亮。”
“记得。”
市中心寸土寸金,一片被绿意包裹的社区内,豪宅林立,建筑有着近百年的历史。大门前是繁茂而高大的树木,树下是各色的植物。有专门的园艺师打理,漫长的夏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