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无聊,季子扬跟她简要讲了这件事,“我在看一篇同行的论文,写得不错,数据和结论都很好。可我觉得太完美了,于是我想验证一下,但从各个维度,都说不通。基因序列很不合理,我找了不少同行讨论这件事,还找了原作者要求提供更具体的证据。”
陈昭听得入神,“是假的吗?”
“对,折腾一番后,发现原始数据是假的。”见她一脸震惊,季子扬笑了,“觉得学术界很严谨,这种问题太离谱了是吗?”
“对。”
“这个例子太极端了,其实吧,一些修改和造假......”见她看着自己,季子扬停顿了下,才接着说,“就是会存在的。”
龚亦姗在陈昭应下后,就告诉了儿子,可他闷声不响,没说来,也没说不来。
而自己一转身就看到了昭昭在和人聊天,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当然,和异性聊天很正常,龚亦姗正要打电话问他到底来不来时,就看见他走了进来。
她赶忙迎了上去,也没忘了说句风凉话,“你不是说不来吗?工作那么忙,来这里浪费时间干什么?”
“您的话,我敢不听吗?”
他还顺势演上孝顺了,龚亦姗朝着昭昭的方向看去,“昭昭今天打扮得挺漂亮,你不过去打个招呼吗?”
人睡得少的时候,很容易对一切事情都失去耐心,仍能一切如常,只是内心在克制烦躁的冲动。
江恒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她很漂亮,在笑着听他讲话,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不知是不是演出来的,毕竟她情商高,而他说得认真。
为什么他们总是能见到,还可以聊天?
哦,自己才想起来,也许他们还会一起骑行。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着他冷不丁地吐出这句话,龚亦姗气笑了,“的确,跟你没关系。”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我喊过来?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见他神色冷淡,却是说出如此推卸责任的话,脚可是长他自己身上的,龚亦姗没有反驳他,“行,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多管闲事了。”
他没吭声,龚亦姗正狐疑着是不是自己真猜错他心思了,就看见他迈开腿,朝前面那两人走去。
陈昭听着他讲学术圈的各类造假,最为严谨的地方,有时没有较真的态度,都发现不了造假。她内心无法不想到江恒,他在接手之时,根本查不出源头病人的检查指标给改了。
季子扬发现了她脖颈上的项链有脱落的迹象,一旦要兆头,很快就会滑落,他正要开口提醒,就看到有人走了过来,伸手按住了她的锁骨,截下了就要脱落的项链,并拿到了自己手中。
季子扬主动对来人打了招呼,“江总,你好。”
“季博士,很巧。”
“是啊,都过